“當然有!”裴修哲的聲音蓋過元月月的,唇角勾起一抹深邃冷峻的笑弧,“那麼高高在上的他,受不了有個女人心裏沒有她,他要征服你,既要征服身體,也要征服心,要你完完全全地歸屬於他,然後等到他玩膩了,再把你踹掉!”
元月月第一次見到裴修哲這樣的狀態,他就像是一個惡鬼般的恐怖,一點兒也不像從前的他。
而且,他還提到了征服身體。
關於下藥的事情,她並不打算問他,就算問了,又能得到什麼答案呢?
隻不過是給自己找狼狽而已。
像這種問題,問出口,原本就是多此一舉。
如果對方要騙她,問了,得到的不過是一個虛假的答案。
如果她不相信他,他的答案,也不會有什麼參考價值。
“我知道,你現在隻相信他,因為他用生命救了你。”裴修哲出聲打斷元月月的思路,“反倒認為是我心胸狹隘,故意扭曲這些事實來詆毀他。”
元月月沒有回話,雖然心裏確實有過這樣的念頭。
“暫時忘掉他救你的事情,你再仔細想想,他的出現怎麼就那麼恰好,受傷又那麼奇特?你和他認識多久,情誼深厚到他會不顧性命地救你嗎?”裴修哲問。
聽言,元月月的心房重重一顫,雙腿一軟,差點兒就摔在地上。
她不知道裴修哲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,但他這樣一句又一句地提醒她,實在是將她嚇到了。
他就好像是知道什麼內幕消息又不能全告訴她似的堅定,隻能通過這種方式提醒她。
瘦小的身子在寒風中漸漸動搖,她的臉凍得慘白,沒有一絲血色,琥珀色的大眼睛裏也沒有亮光,死寂沉沉的。
“月月,時間是對人最好的檢驗,我們認識這麼久,如果你不信任我,我也沒辦法。”裴修哲頓了頓,再說:“但是,無論怎麼樣,隻要你需要,我都會出現在你身邊,永遠都不會放棄你,永遠都會……等你。”
“修哲哥哥……”元月月喃喃著,眼裏湧上一層熱氣,漸漸濕潤。
他總能帶給她溫暖,剛才說的那些話,更是深深地進入她的心裏。
他在她的生活中占據了那麼大的比重,那麼多年的愛慕,她用的是最真最真的深情,她怎麼可能不相信他?
可是,她無法因為他的話就去懷疑另一個對她好的人,她不想那樣武斷。
而擺在他們之間的難題,卻也已經越來越深了。
她抬手,將眼眶的濕潤擦幹,吸了吸鼻子,再說:“修哲哥哥,你不要等我了,放棄我吧!我不可以和你在一起,我已經……已經……”
深吸一口氣,一滴眼淚猝不及防的落下,她哽咽著出聲:“我已經是大叔的人了。”
聽了元月月的話,裴修哲的身子重重一顫,急道:“你說什麼!”
“我說我已經是大叔的人了!”她沉聲重複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