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芷瑜呼吸一窒,隻聽元月月繼續說:“無論遇到什麼事,隻要堅持自己當初不變的真心,就有能力排除任何困難吧!”
“你果然是涉世未深。這個世界,把你保護得太好了。”葉芷瑜低眸,是羨慕,也是唏噓,“元思雅,我問你個問題。”
元月月應聲。
“如果有一天,有個人拿槍指著你,他威脅你,如果你不幫他做壞事,他就要殺了你,要殺了你身邊最親近的人,你怎麼辦?”葉芷瑜忽然抬眸,對上元月月的眼睛,再重複問一遍:“你要怎麼辦?”
聽言,元月月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巨響。
她恍然還以為,葉芷瑜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,否則,怎麼會說出這種
元月月不經懷疑,當初葉芷瑜和溫靳辰分手,究竟經曆了什麼樣的痛苦。
“你能豁出性命什麼都不要,難道你能眼睜睜看著你身邊的人也跟著你一塊兒送死嗎?”葉芷瑜冷聲質問,“你回答我啊!換做是你,你會怎麼做!”
“是要做……很壞的事嗎?”元月月試探地問。
葉芷瑜移開眼,“不要想當然的以為你看穿了什麼,我隻不過是這麼給你打個比方而已,順便告訴你,生活不是你想的那樣,除了黑就是白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生活裏有很多事情都是不由自己控製的!”元月月提高音量,“如果是你說的那種情況,我會為了身邊的人去做壞事,但在做壞事的過程中,有很多事情也是自己可以選擇不做的!你總會有值得相信的人,也總會遇到願意幫助你的人,當生活惡化了,變成一片黑暗了,總會有光明照耀進來,總會有好的解決辦法!”
說著,她再補充一句:“很多時候,人都是被困死在自己的害怕之中。”
這一刻,她忽然就豁然開朗了。
她被父親逼著做元思雅,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很多事情,她孤單、無助,但好歹她還保持著自己,沒有讓自己沉淪。
這也算是對自己的交代吧!
今後回到Z市,她也還是她。
“聽你的總結,你好像正在經曆著什麼。”葉芷瑜很敏銳地捕捉到了些秘密的氣味。
元月月心下一驚,立即低眸,不敢與葉芷瑜對視。
她暫時還沒那個膽子將自己是元月月的身份說出來。
雖然她很想說,在知道大叔就是她丈夫之後,她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坦白。
但她依然不能盲目,要找到一個比較好的時機,才能將身份坦白。
否則,萬一溫靳辰怪罪下來,元家完了,她和養母的安靜生活,也就差不多到頭了。
葉芷瑜來回打量著元月月,她突然想起,當初自己和溫靳辰愛得如膠似漆的時候,就有黑手伸向她。
那麼,現在溫靳辰另有所愛,肯定也會有黑手出現吧!
畢竟,溫家從來就隻是表麵看起來風平浪靜而已。
“有什麼人找過你?”葉芷瑜問出心中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