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月的心驀地一沉,鼻頭酸酸的,眼眶裏湧出些些地濕潤,很快就被風幹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誠心道歉,“我下次會注意。”
注視著她此刻柔弱的不安模樣,他心尖微疼,空出一隻手握住她的,將她的手掌包成拳頭,盡情疼愛。
“你要保持警惕的心,但不要因為你的警惕而害人。”他柔聲,“過好你自己的生活,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都交給我處理。”
她隨口應聲,依舊是有氣無力的柔弱。
她在他的眼睛裏看見了些些的失望,是純粹針對於她的失望,不再像以前那樣,對她是信任又放縱的。
她知道,她在葉芷瑜家的做法讓他寒心了。
她愧疚又懊悔,哪怕葉芷瑜是在故意激她,她也不能就這樣上當受騙啊!
她的腦子裏一團亂,鬱悶地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。
他再說了些什麼,她也隻是敷衍著回答幾句,沒有再和他聊天的意願,漂亮的俏臉上沒有一絲生機。
回到別墅之後,元月月將自己關在臥室,好半天都沒有出去。
桂姨覺得不對勁,走到書房去,看著在忙公事的溫靳辰,送上一杯牛奶,啟唇,想說什麼,又覺得不該打擾少爺工作。
“有事?”溫靳辰主動出聲。
他連眼睛都沒抬,依舊專注於手中的合同。
這又是一份和元嘉實簽訂的合約。
自從他將女兒嫁進來之後,前前後後地,溫、元兩家公司有不少合作,而且,每次都是溫家直接讓便宜給元家撿。
溫遠候對此頗有不滿,好幾次都勃然大怒,質問溫靳辰現在究竟還有沒有商業頭腦。
溫靳辰的食指在書桌上敲了敲,看著眼前這份新合同,他的唇角向上微微揚起,帶有一抹冷漠的弧度。
“少奶奶在房間裏麵待很久了。”桂姨輕聲,“少爺是不是……要進去看看她?”
溫靳辰這才抬眸,看了眼時間,她反省了五六個小時,也該差不多了。
收好合同,他起身,抖落因公事而升起的疑慮,走到主臥去。
臥室裏,元月月趴在床上,將頭埋進被褥,無所事事地沉沉歎息。
她想看書,要準備接下來的期末考試,可是,對著書本她就煩躁地想將書撕了、燒了,提不起任何興趣。
她也想放鬆地玩幾把遊戲,可平常很能激起她欲望的遊戲眼下怎麼玩怎麼覺得白癡,還沒玩三分鍾,她就將手機扔了。
她想打電話找龍笑容聊天,但想了想,又不知道自己能聊什麼。
總之,她就是好煩躁、好鬱悶,好無聊,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。
溫靳辰打開門,看著那團在被褥裏的東西,黑眸一斂,大步走過去,掀開被褥,抽手爽快又無情。
忽然迎接到光亮,元月月呼吸一窒。
尤其是對視到那雙凜冽的眼眸時,她眨了眨眼,心跳慢了好幾拍,再偷偷地看向窗外,天已經黑了。
忽然想到了什麼,她動作很大的突然就躲到床角去,夜已深,夫妻兩人,該睡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