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逼著你上床。”他慢吞吞地低道,“你想怎麼樣?”
聽言,她的頭皮一麻,目光不自覺地就轉向他。
麵對他赤裸裸的挑釁,她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告你!”她想到了最好解決的兩個字,“讓你顏麵掃地,說你欺負人!”
“頂多算是婚內強奸吧?”他像是在沉思,也像是在掂量,“這種事情,警察一般會出麵進行家庭調解,不會關押我,到時候,迫於你爸的壓力,也不敢再追究。”
他考慮得很周到,也分析得很周全,還不忘將結論告訴給他聽:“最終也不過就是不了了之,周而複始。”語調很有惡意。
聽見最後那四個字的時候,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她知道自己最終無論如何都是輸家,跟溫靳辰鬥,她簡直就是在以卵擊石。
他分分鍾就能想到辦法來反擊,也知道怎樣做對他自己更有利,狡猾又沉穩,還很囂張。
“你覺得你很能耐嗎?”她實在不服氣自己輸得太狼狽,“就因為你鬥得過一個女人,可以隨便要這個女人的身體?你這樣和流氓有什麼區別?”
她氣,也恨,都已經被他掠奪過一次了,他還準備再來一次嗎?
還周而複始?
這個可惡的男人!
溫靳辰挑眉,有那條法律規定不許對自己的老婆耍流氓嗎?
不對她耍流氓,他們倆怎麼增進感情呢?
“我就不該相信你,不該對你心軟,你就是看我好哄、好騙,才會這樣對我,換做別的女人,你敢強迫試試看!”她越說越覺得委屈,“你這個混蛋!”
分明是控訴的口吻,在他聽來,卻更像是在撒嬌。
“換做別的女人,我才不試。”他揚起音調,“除了你,我誰也不想要。”
聽言,元月月的心尖一顫,臉頰露出抹不受控製的紅暈,琥珀色的眼睛裏流轉著嬌柔的亮光。
他握住她的手,指腹在她的手背上來回滑動,細膩又安撫,“月兒,你已經是我的女人。”
她低眸,無法辯駁地承認他說的就是事實。
那一場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經讓她的身體烙上屬於他的印,即便她不願回憶,也無法改變他已經要了她的事實。
最讓她無法接受的,是那天晚上,她排斥的僅僅是那份痛楚,而不是他這個人。
還不容她想清楚,他的大掌已經將她的頭抵在他的胸膛。
接觸著這個厚實的依靠,她無助,卻也無奈。
“大叔。”她的聲音很輕很輕,幾乎是哽在喉嚨眼,“我能不能……求你一件事?”
“說。”他的口吻強大到施恩。
“放過修哲哥哥。”出聲的那刻,她閉上眼睛,很刻意地沒有看他此刻的表情。
但她依然能感覺到那股直接衝她逼來的冷意,那麼刺骨,像是要將她凍成冰人。
“我不相信是他給我下藥。”她豁出去地繼續出聲,“也不想再為這件事去找他。我會聽你的話,以後,都隻將他當一個普通朋友,不會有任何超出朋友的接觸,盡量……不再和他接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