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實在不是她能惹得起的,與他多待在一起一刻,她就會被欺負得更狠。
他們之間,擁抱、親吻,於他來說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,她唯一能守住的,就是身體不再被他欺負得家常便飯。
他深邃的眼眸漆黑無底,最深處透漏著不爽,她的掙紮和反抗無疑是在他的喜悅上潑了一盆冰水,更是惹出他要征服她的欲望,微微鬆開她,再襲吻上她的薄唇。
溫熱的感觸忽然逼來,對於他的索吻,她已經好熟悉了。
可每一次她的反應都快不過他。
將她拒絕的聲音全部吞入口中,他仔仔細細地親吻著她,是珍惜,是愛憐,一直吻到她快喘不上氣,他才鬆手。
沒有了束縛,元月月的第一反應就是向後大退幾步,再擦去唇角的濕潤。
好丟臉!
怎麼每次他吻她都可以吻得那麼順利?
他那麼豁得出去,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啊!
惹不起,她還不會跑嗎?
她憤憤地轉身就要走,隻聽他的聲音忽然響起:“你今天不是有課嗎?怎麼來報道了?”
頓住腳步,想起逃課的原因,元月月的眸光黯淡下來。
心裏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給堵住,壓得她喘不過氣來,琥珀色的眼眸裏像是落了一層灰,蒙住了精彩的亮光。
緊了緊拳頭,她轉身,對上溫靳辰的目光,再問:“你早就知道笑容是男生,對不對?”
俊臉一黑,他周身瞬間聚攏深邃的冷意,以著嚴肅的語調問:“他還能是女生嗎?”
“難道你一眼就看出來了?都沒有懷疑過他是女生?”
見他那一臉淡漠的冷峻表情,仿佛她問了個很傻的問題似的。
她低眸,心尖驀地一疼,努力按下翻滾的情緒,無力地笑了:“果然,是我太笨了。”
“是你太容易相信人。”他無情地拆穿,低沉的嗓音裏透著責怪,“對於身邊人說的話,你從來不會先懷疑一下對方話語裏的真假,也不會去想想對方說話的用意是什麼。聽過就聽過了,都不動動腦子嗎?”
被他這樣打擊,她難免羞憤。
雖然不可否認他說的就是事實,也不能讓自己在他麵前這麼難堪又狼狽。
她憤恨地瞪他,“當初那你還不就是這樣騙我的?”
想起他一會兒大叔一會兒老公的騙她,她就實在很想衝他咆哮。
他才是那個騙她最慘的人哪!
有什麼資格來說她不動腦子?
如果她動了腦子,他還能得逞嗎?
“從來沒有懷疑過嗎?”溫靳辰的語氣富有深意,“我就是你丈夫的事情?”
聽了他的問話,元月月先是搖頭,然後又點頭。
沉沉地歎息了聲,她現在鬱悶又煩躁,一想到誰都可以騙她,就很不爽。
她坐去沙發上,隨手拿個抱枕抱在懷裏,再出聲:“我有想過,為什麼你可以對我做那麼多事情,也有想過,會不會你就是我丈夫。可那又老又醜又……”
見她不說話了,他才接過話說:“看樣子,那個和你說我又老又醜又不舉的人,讓你很信任。”
頓了頓,他再問:“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