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偶爾應一聲,偶爾咬著筆頭,偶爾又湊過頭去看看火候,那副安靜又靈動的表情,格外惹人愛憐。
心下一緊,他不自覺地向她邁步過去,伸手,將她拉個返身,然後就送上胸膛給她做依靠。
元月月手中的紙筆都差點兒掉在地上,皺緊的眉頭在聞到那股熟悉得叫人心安的味道時熨平,眼睛微微地眯起,是她沒有察覺的笑意。
他的胸膛很寬、很暖,強悍有力地將她包裹,散發著厚厚地疼愛。
“做晚飯?”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從唇齒間溢出,讓人心醉地一塌糊塗,“嗯?為我?”
元月月的臉頰一紅,輕輕推了推他,他卻沒有要鬆手的意思。
她啞然地認命,沒脾氣地待在他的懷中,僵硬地出聲:“才不是呢!我就是在和桂姨學廚而已!”
“學的這些菜都符合我的口味。”他揚起音調,“是準備以後拿來取悅我?”
“什麼啊!”她呼吸一窒,竟沒來由地心虛,“大叔,你能別這麼自戀嗎?我不過就是……唔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話,他就忽然鬆開她,單手挑起她的小下巴,吻住她嬌柔緋豔的紅唇。
柔軟的唇瓣緊貼,她仰起小臉看他,俊逸的臉龐英俊勃發,輕輕閉著眼睛,長長地眼睫毛還向上翹著,是性感的弧度。
這個男人,連眼睫毛都如此精致,叫她如何不歎服?
她在這份溫柔的滾燙中沉溺,眼皮越來越厚重,漸漸閉上,享受著他珍貴的親吻。
溫靳辰心下一緊,他原本隻是想輕輕地吻她一口,卻沒想到,越吻越熱切,尤其是懷中這個女人的不拒絕,讓他心曠神怡地想要索取更多。
她這是……願意的意思吧!
桂姨見狀,立即把火關掉,悄悄退出去,把地方騰出來給少爺和少奶奶。
年輕人就應該要有這種活力才好嘛!
溫靳辰越吻越急,元月月慌了。
她忍不住向後退,他得寸進尺地往前進,她退,他進,很快他就將她推到了牆角。
“大叔……唔……你……”
她的聲音在他的口中零碎,更是激蕩了他的快樂。
娶了這麼個貌美如花的小妻子在家裏,他是瘋了,才會讓她一個人在臥室睡那麼久!
元月月慌亂不已,淩亂的思緒好不容易在和桂姨的相處中捋順了些,溫靳辰這一個吻,她就又一次慌張了。
她還沒辦法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交付給他,實在是不願。
可是,麵對他的索要,她那麼弱小,怎麼可能反抗得過呢?
熱吻向下移,趁著可以呼吸的空當,她著急地喊:“大叔!不可以!”
他挑眉,對上她的視線,黑眸裏已是不悅,“誰準你說不可以?”
她好囧,難道她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嗎?
“我谘詢過醫生。”她顫聲,眼裏流竄著不安的委屈和迷惑,“懷孕前三個月是高危期,不可以……做。”最後那個字,幾乎是卡在喉嚨眼裏,隻有她自己才聽得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