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旅遊?”他的唇角向上一勾,“都去了哪些景區?”
“怎……怎麼了?”她捏著那顆膽子細聲發問,“我去沒去過Z市,大叔你為什麼……這麼感興趣?”
溫靳辰盯著元月月,尤其認真地注視著她的眼睛,看見她那雙尷尬亂顫的薄唇,很顯然地瞧出了她的緊張。
收斂些冷意,空出的那隻手環在她的腰間,頓了頓,他才出聲:“我去Z市出差的時候,無意間去過一家孤兒院,裏麵有個月月堂,那個叫月月的義工,和你的字……很像。”
他並沒有用“一模一樣”這個詞,畢竟,當時他走得匆忙,沒有真正看清楚那些字。
聽言,元月月渾身的細胞都跟著爆炸,體內的血液也胡亂流動,翻攪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那家孤兒院,她確實常去。
因為覺得那裏麵的小孩子都很可憐,和她一樣,沒有父母,所以她常常會盡自己一點兒微薄的力量去照顧他們。
可是,偏偏這麼湊巧,溫靳辰也去過那兒,還偏偏看見了月月堂?
這下糟了!
他隻要隨便一查,就可以查到她在Z市生活過的證據,到時候,元家的秘密還保得住嗎?
完蛋了!
秘密要穿幫了!
一想到他剛才的表情,她就不敢坦白。
他肯定會殺了她吧!
竟然一直在他麵前假扮元思雅?
像他這樣威猛強悍的男人,是怎麼對付膽敢欺騙他的人呢?
元月月沒有回話,辦公室的氣氛陷入僵局,陣陣冷風不知道是從哪兒灌入的,仿佛要將她從這兒吹走。
落在她身上淩厲的視線讓她慌,也讓她怕,一直在想自己該怎麼回答他會比較好。
終於,他又一次率先出聲:“你都不好奇嗎?那個人也叫月月,還和你的字很像。”
“啊!”她驚恐地遺漏出小聲,“因為……那個人……就是我。”每一個字,都浸泡著她的緊張。
溫靳辰挑眉,他倒是可以確定,她這句話不是在騙他。
“聽那裏的人介紹,你經常過去。”他似在喃喃,也似在求證,“還對孩子們很好。”
她的心神都禁錮了,“我覺得他們很可憐,所以,就……”後麵的聲音卡在喉嚨眼,好半天也沒有說出來。
“A市也有孤兒院。”他沒有過多的情緒,“怎麼不在A市當義工,要跑到Z市去?”
“因為……”她沒有了呼吸,腦子裏一片空白,“因為……我……因為……”
溫靳辰也不催,等著元月月將實話說出來。
她不停地看著他,希望他能放過她,不要再追問了。
為什麼偏偏他去了趟Z市,就是到了那家孤兒院,還偏偏看見她的字了呢?
這一切究竟是巧合,還是故意?
他會不會已經知道很久了,隻是沒有拆穿她而已?
可如果是這樣,他為什麼不拆穿她,等到眼下這個時候,又來找她麻煩呢?
她費解,也想不通,腦細胞都不夠她用,而身邊這個男人還在執著地等她給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