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,她什麼話都沒說呀!
“大叔也很好!”她試探地補充一句。
聽言,溫靳辰的眼裏閃過抹不可錯辯的殺意,陰冷搜刮地盯著這個毫無防備的女人。
她不說話可能他的心裏還能舒坦點兒。
這個女人,等到裴修哲的官司輸了之後,還會視他如好人嗎?
等裴修哲的光輝形象在她的心裏逐漸瓦解之後,她會是什麼樣的感覺?
是痛苦,是不安,還是徹底失去理智地一味相信是有人在陷害他?
溫靳辰捏緊拳頭,端坐的他威風凜凜,渾身散發著無以言喻的凶狠煞氣,叫人畏懼。
原本很順利的談話戛然而止,元月月不敢招惹此刻的溫靳辰,不敢說話,連睡覺這麼簡單的閉眼姿勢都不敢。
一路上,她僵直著身子,渾身酸痛得很無力。
回到別墅之後,元月月回房睡覺,溫靳辰則回書房處理剩下的公事。
沒有爭吵,沒有冷戰,兩人還能說話,卻仿佛要就此沒交集似的。
元月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,分明是很困了,但總感覺還不到睡覺的時候。
拿過手機來看看時間,都已經十二點了。
她探出腦袋向門口看去,大叔是還在忙公事嗎?
怎麼有種他是不想再看見她的感覺?
她仔細回想著在車子裏發生的事情,想了N遍,還是沒明白自己究竟是哪兒做錯了。
很無奈啊!
他怎麼就不能給點兒明確的提示呢?
就在這時,臥室的門忽然打開,元月月趕緊躺好,閉緊眼睛,假裝自己已經睡著的模樣。
開門的是溫靳辰,剛才進來的那一眼,他就看見她慌張地動了動,現在又平躺在那兒。
這個女人!
演技總是這麼拙劣!
笨得讓人憐惜。
站在床邊,他隨意動了動,撫平工作這麼久的肌肉僵硬,再上床,接觸到熟悉的溫暖和香氣,疲累瞬間消除。
大掌將她攬入懷中,他淺吻上她的額心,感受到她身子輕輕地顫栗,他冷下眸光,輕輕吐出一句讓她覺得被掐住脖子的話:“再裝睡,就吻別的地方。”
她驚恐地瞪大雙眼,“大……”
嘴才剛張開,他就襲上她的薄唇,強悍地親吻著她的香馥。
她懊惱地皺眉,自己這算是又被他耍了麼?
這大晚上的被他親吻,她實在是害怕。
人與人之間的交流,越是到晚上,越是曖昧,她擔心他一個忍不住,就把她給……
想著,她渾身重重一顫,一股驚恐從頭到腳襲過,讓她連呼吸都不順暢了。
使出很大的力氣將他推開,隻聽他一聲悶哼,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碰到了他的傷口。
她立即打開臥室的燈,看著溫靳辰,急道:“大叔!你沒事吧!”
他挑眉,看著她,開玩笑似的問一句:“你想讓我變殘廢?”
“沒……沒有!”她不安地搖頭,“我……我隻是……”
她低眸,咬著唇瓣,小表情可憐又委屈,“大叔,我不是故意的,對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