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靳辰打量了元月月一圈,他絕對不會以為她現在是心情好,所以才唱歌。
她的聲音裏透著緊張,仔細看她的臉,都已經僵硬地在抽搐了。
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,是又想幹嘛?
她還在繼續唱,仿佛他不在似的,就一直重複那幾句:“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……”
每次,還特意將“藍精靈”這三個字咬得特別重。
溫靳辰俊冷著一張臉,默默地看著元月月。
在他麵前,她簡直就是個小透明,她想要做什麼,哪怕是做再多鋪墊,最後都會在他麵前顯露原形,根本就不需要他深究。
見他完全沒有說話的意思,元月月咬了咬唇瓣,在心裏將他埋怨了個遍。
他就不能別那麼高冷,別那麼傲嬌嗎?
她沒有時間和他耗,隻能硬著頭皮走到他身邊,小聲發問:“大叔,你沒聽過這首歌嗎?”
他看了她一眼,淡淡出聲:“聽過。”
“那你覺得,這就是首很平常的歌嗎?”她繼續問,輕咬唇瓣,豔紅的嘴唇咬出些烏白色,眸中帶有試探和期待的鼓勵。
他挑眉,想了想,故意逗她:“更奇葩的歌你都唱過,這首歌在我的駕馭範圍之內。”
有時候,她心情好起來,瞎唱些什麼“泥娃娃”“葫蘆娃”,每次他都聽得忍俊不禁,覺得以後他們的孩子肯定不愁沒兒歌聽。
“我唱這首歌不是奇葩不奇葩的問題啦!”她提高音量,“而是,你就不好奇,為什麼我要唱這首歌嗎?”
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再說:“如果你想要我問這個問題,為什麼不主動把這個問題的答案直接說出來呢?”
她這樣大費周章的繞圈子,他還真不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是什麼。
她無語,唇角尷尬地勾了勾,覺得自己實在是失敗透頂。
胸口堆積著濃濃地一團什麼,堵得她呼吸都不順暢了,煩躁又不安,索性低吼道:“讓你問你就問啦!”
黑眸裏聚起些冷意,他凶狠地瞪著她。
她在他麵前是越來越放肆了,竟然敢這樣吼他?
她撅嘴,露出抹委屈的表情。
他無奈,隻能妥協,周身的陰冷氣流也隨之收斂了些,“說吧,為什麼要唱這首歌?”語氣酷酷的。
他也覺得自己很無聊,竟然陪著她玩這麼弱智的遊戲。
“這首歌的歌名叫藍精靈。”她稍顯滿意,語調和表情都是極其的認真,“藍精靈你知道是什麼嗎?”
“就是那幾個全身都是藍色的小玩意兒。”他的語氣平靜無波,“你喜歡?明天給你買幾個玩偶回來。”
她好囧,趕緊說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啦!”
這幾天,如果她在外麵多看了幾眼什麼東西,就絕對會出現在別墅。
害得她出去的時候都得好好地管住自己的眼睛,不敢瞎看。
雖然她對那些東西是有期待不假,但期待若是太容易就被滿足,會少了太多樂趣。
她還是覺得,從很多喜歡的東西之中挑選出一件最喜歡的,然後再存錢買,會對那件東西倍感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