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月甜甜一笑,“謝謝。”
知道溫靳辰在哪兒,她的心終於穩當了些。
對於看見的那些照片,她不是不介意。
隻是,她看見的畢竟隻是照片,不是現場,而且,現在也算是特殊時期,他生氣、他抓狂、他想要無理取鬧,都隻是暫時的。
她不願意讓這樣一件事就影響他們之間的生活。
等把他的心結解開之後,她再和他算賬!
元月月想得很樂觀,她相信,隻要自己能將解釋說出來,很多誤會就都不存在了。
而此時,溫靳辰正在一家私人會所挑戰極限運動,隻有出汗,才能讓他保持理智。
那些來玩的美女看見他一個人,就紛紛湊了過來,想要和他做朋友,偏偏他對她們不理不睬,也就隻能罷休,站在旁邊,欣賞著這個男人健碩的肌肉和完美的俊臉。
溫靳辰的眼中空無一物,甚至都不知道旁邊有人,出過大汗之後,他坐去沙發上,調暗了燈光,想要靠著休息休息。
可那些圍在他身邊的蒼蠅卻沒有想讓他安靜的意思。
從眼縫中看了眼那些女人,無一不是胸大、翹臀、大長腿,笑得格外魅惑,有意無意地,還會往他身上湊過來,越來越大膽地觸摸他,一副極度需要男人慰藉的樣子。
麵對這些投懷送抱的女人,他沒有一丁點兒興趣,不僅心裏沒有,就連身體都沒有。
他的胃口被那個清湯掛麵的女人養叼了,哪怕是躲到這兒來,哪怕是在層層汗水洗滌過後,他的腦子裏想的還是她,是那個笑起來比陽光還燦爛的可惡女人。
那個女人不會像這些女人這樣對他大獻殷勤,她有的最多的就是推拒,哪怕是在他帶給她極度快樂的時候,她也那麼有理智的矜持,矜持到讓他挫敗。
“滾。”溫靳辰隻發出陰冷的一個音節。
從他周身散發的戾氣太過凶悍,哪怕是帥氣得無以複加,也讓人沒有那個膽子再靠近,隻能紛紛不舍地散去,或者是坐在他附近,看看他有沒有絲毫的鬆動,然後可以再次上前。
無論從越坐越悶,索性拿過幾瓶酒,獨自坐在那兒喝悶酒。
那個可惡的女人,竟然還有寫日記的習慣?
寫日記就算了,還寫得那麼肉麻,她對裴修哲究竟是傾注了多少愛意?
腦海中全是他看見的那些字句,樸實的語言透著情真意切,真摯的誓言溢滿真心真愛。
他憤怒,他不甘,他痛苦,他掙紮地想要將那些思緒揮開,它們反倒是濃濃地鬱積在他的心頭,堵得他連呼吸都順暢了。
他隻能將口中的酒狠狠吞咽,企圖將那些憤怒、不甘、痛苦通通都咽下,咽得胃裏在打結、在滴血,嚐到濃鬱的血腥味,也不停止壓迫自己的心神。
手中的酒杯忽然就被奪走,溫靳辰的眼睛微微一眯,看向那個鬥膽來打擾他的人,見是葉芷瑜,他的眸光動了動,緊接著,萬丈的冷氣更加陰狠勃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