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酒瓶,他直接往嘴裏倒酒。
酒如同開了閘的水龍頭傾瀉而下,落在他的嘴裏,他來不及咽下,就漏了出來,淋在臉上,痛恨地將他淋清醒。
吞咽的速度太快,嗆到胸腔裏麵去。
他重重地咳嗽了幾聲,感覺心髒都要被咳出來了,還是沒有絲毫好轉。
那種嗓子幹啞無處釋放的胸悶氣短讓他呼吸不過來,看著那空空地酒瓶,腦海中是元月月莞爾的笑容,他苦笑了聲,接著,就放肆地大笑出聲……
溫靳辰開車的速度很快,一想到厲少衍悲痛的神色,他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紮過一般的疼。
他和厲少衍認識這麼多年,知道厲少衍對於感情這種事情有多謹慎。
而那麼謹慎的一個男人,一不小心就愛上了,而且還連開口說愛的資格都沒有,他得有多傷心?
溫靳辰懊惱,為什麼這種事情總是發生在他身上?
當初,葉芷瑜是。
現在,又是。
難道相處在一起過久的兄弟連看女人的眼光也相同嗎?
當車子在別墅門口停穩之後,溫靳辰下車,見元月月正在沙發上窩著看電視,他走過去,將她拉近懷中,緊緊地抱著。
“大叔?”她不解他此刻的舉動,“你怎麼了?”
他抱得她好緊,在他的身上,還帶著濃濃地酒味,應該是喝酒了。
“傻月兒。”他的聲音淡淡的、粗粗的,“為什麼要這麼優秀?”
元月月的唇角尷尬地勾了勾,她沒出現幻聽吧?
她覺得自己夠糟糕的了,可他竟然無緣無故地就在誇她?
“大叔,你受什麼刺激了?”她不好意思地笑,“受刺激了也不要隨便誇人啊!我會感覺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哪!”
溫靳辰這才鬆開元月月,來回打量了她一圈,冷道:“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嗎?”
元月月皺了皺鼻子,問:“你到底怎麼了嘛!”
他沒有回話,隻是安靜地看著她。
“你喝醉了?”她試探地去摸了摸他的額頭,是正常的體溫,趕緊問:“出什麼事了?大叔,你別這樣,我的心跳都加快了。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嘛!”
他彎起唇角,淺吻上她的額頭,輕聲:“就是突然覺得你太好了,擔心你對我有各種不滿意,然後,就要跑走。”
“什麼嘛!”她的臉頰都變紅了,“你還是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吧,你突然變這樣,我心裏沒譜。”
“為什麼要沒譜?”溫靳辰挑眉,“這樣的我很可怕嗎?”
“你知道大灰狼突然對小白兔說‘我覺得你很可愛’,兔子是會跑呢,還是會傻嗬嗬地湊上前去說‘那我們交個朋友吧’?”元月月打了個很淺顯地比方。
溫靳辰的臉色一變,將元月月推開,冷道:“不解風情的傻女人!”
“還是這樣的你我比較習慣。”元月月不由笑出聲,“比較正常。”
他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看著她臉上的笑意,又無法和她計較,隻能認栽自己怎麼找了個這樣的女人。
“可是,大叔,你究竟怎麼了嘛!”元月月的語調透著關心,“又喝酒,又反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