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月撅嘴,每次提到葉芷瑜,溫靳辰雖然顯得很排斥,但內心深處的擔心是掩藏不住的。
不得不說,這讓她覺得很不爽。
不過,他才剛剛向她表白,有些小性子,她還是收起來算了。
畢竟,就算隻是普通朋友,肯定也會存在關心吧!
更何況,葉芷瑜還是他第一個愛的女人,他投入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。
“你繼續站在這裏說。”溫靳辰淡淡一句,“溫良夜,我們來打個賭,你多說一個字,你手中重視的股份,就會少百分之一。”
聽言,溫良夜的眼裏閃過些濃鬱的複雜。
溫靳辰說得這麼肯定,讓他不得不重視。
一個字少百分之一?
他手中的股份現在就是他很大的籌碼,他還不願意拿它冒險。
他這個哥哥,性子陰晴不定,做事的手段也與一般人不一樣,他甚至都不知道,為什麼溫靳辰在明知道他要奪溫氏集團的情況下,還容忍他手裏持有股份。
是不將他放在眼裏,覺得他不值一提麼?
就在溫良夜想著自己該怎麼收場的時候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家裏打來的。
接起電話,他冷聲發問:“什麼事?”然後,很刻意地看了溫靳辰一眼。
“不好了!元思雅忽然肚子痛,流了不少血,醫生正在趕來的路上!”對方急道。
溫良夜一愣,眼裏閃過些複雜的驚慌,不再說任何,立即就上車離開。
望著溫良夜開車離開的背影,溫靳辰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,吩咐道:“溫良夜手中持有的股份,給我拿百分之三回來。”
他很認真地在計數,剛才,溫良夜說了三個字。
百分之三,一分不多、一分,也不會少。
在場的人都看向溫靳辰,他此刻的表情太過凶悍,周身散發的冷冽氣焰像海嘯,排山倒海地迸發,有著要摧毀一切的絕然。
李椿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元月月身邊,握住她的一隻手,在她的手心裏輕輕寫著“不”字。
李椿擔心,經過溫良夜這樣一鬧,元月月會因為擔心而將事實向溫靳辰說出來,那之後的計劃,就全部都會泡湯。
元月月看向李椿,眼裏閃過些不可思議。
雖然她不知道元思雅是有危險還是變壞了,但她多半猜測,是前者。
她不敢再耽擱,如果事情能夠早點說出來,不管溫靳辰能不能原諒她的謊言,至少元家可以大肆尋找元思雅,找到的幾率也就大很多。
可是,李椿為什麼會特意走來給她一句提醒。
對上元月月的視線,李椿輕輕搖頭,示意元月月千萬不能說。
此時,元月月的心裏有千萬個疑問號,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溫靳辰握住她的力氣卻放緊了力氣。
她不由看向他,慌亂之中開口:“大叔,我和那個溫良夜真的不認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