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溫靳辰輕聲,“我們現在去找他,他也不一定在家。”
“大年初一的,爺爺還要忙嗎?”元月月顯得很費解,“你們這些資本家,難道是全年無休的嗎?員工不也都回去了嗎?”
溫靳辰看了元月月一眼,冷道:“你以為賺錢很容易嗎?”
“一點兒都不容易!”她很有感觸地歎了口氣,“我們都隻看見別人的光鮮,沒有看見別人有多辛苦,所以,還是不要隨便羨慕好了!”
他笑笑,眼眸中溢滿了寵溺,拍了拍她的腦袋,輕聲:“感歎完了?現在想想我們要去幹什麼吧?有沒有什麼新年願望?我滿足你。”
“新年願望啊!”元月月的眼裏閃過一抹精光,“有啊!就是希望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!”
見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為難,她趕緊補充:“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!真的!保證是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!”
他掂量了會兒,不想讓她太掃興,再淡淡啟口:“問吧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她的臉頰不自覺地變紅,眼眸裏閃著熠熠的亮光,“就是,大叔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我曾經偷過你一顆紐扣?”
溫靳辰一愣,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。
這件事,他差點兒都要忘記了。
現在她突然提起,他倒是很想知道她究竟為什麼要偷他的一顆紐扣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回話。
她懊惱地咬唇,從口袋裏掏出那枚紐扣,它已經被他之前送的項鏈串了起來,正安靜地躺在她小小的掌心裏。
“是我偷的那天你就知道了嗎?”她繼續問。
他挑眉,“不然呢?”
真囧!
她以為自己能瞞住的事情,沒想到,根本就連一分鍾都沒瞞住!
“說吧。”他挺直了胸膛,很隨意地動了動,顯得愜意又俊美,“偷一顆紐扣幹嘛?”
他甚至特意去查過資料,看看紐扣究竟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暗號。
但是,都隻說的是襯衣的第二顆紐扣,是送給這輩子最愛的人,卻沒有說過西裝袖口的紐扣有什麼深意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她緊張到結巴,“因為……”
該死!
為什麼她會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?
他挑眉,沒有打斷她的糾結,示意她說下去。
“當時以為自己就會離開,離開這座城市,離開那個家,離開你,覺得好傷心,都沒能有什麼是我能夠留下的,也沒有什麼東西是能夠留給我的,就想到你房間裏去,順便拿走很小的什麼,讓你不至於被發現嘛!”她壯起膽子解釋,“可是,誰知道,你回來得那麼恰好,我當時太緊張,沒有多想,就把它扯下來了。”
她在說話的時候,臉頰的紅暈越來越明顯,明眸裏閃著純潔的情動,唇瓣上下飛舞,吐出動人的嬌音,似嗔、似嬌、似媚、似怨,緊緊地抓著他的心神。
他的心裏堆起濃濃地暖意。
所以,從那個時候起,他就已經在她的心裏留下很深的位子了麼?
因為擔心會離開,所以,想要留下他的東西在身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