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溫遠候的話,厲少衍深知,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。
溫遠候配備的私人醫生,是溫遠候和溫靳辰彼此都十分信任的人,畢竟,這關係到生命。
私人醫生鑒定出來的結果,至少溫遠候和溫靳辰是不會懷疑的。
厲少衍看看溫遠候,再看看元月月,示意她別擔心,然後就走去拿起親子鑒定,看見那個孩子確實顯示是元月月的。
“先跟我說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厲少衍輕聲詢問。
元月月點頭,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。
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厲少衍輕輕地鬆了一口氣,至少,他有了底氣,知道自己該怎麼應對。
“爺爺。”厲少衍沉聲,“如果你說思雅在離家出走的時候是去打胎,那我們帶她去醫院做個檢查,看她有沒有做過手術,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嗎?”
“她不願意進醫院。”溫遠候冷聲。
“這並不是難題,我可以找人將儀器搬出來,讓醫生在外麵替思雅做檢查。”厲少衍想了個可行的辦法,“而且,也可以不這麼麻煩。爺爺說的那個孩子被醫院用做研究了,那麼,醫院的視頻總該在吧?如果什麼視頻和資料都沒有了,當時給思雅做手術的醫生和護士總在吧?如果都沒有,爺爺就真的不懷疑這件事是被人設計的嗎?”
溫遠候沒有回話。
元月月有沒有墮胎,溫遠候並不想查得太徹底,甚至就預備讓它將錯就錯。
他的目的,是用這一份親子鑒定來讓元月月離開。
“這份親子鑒定,是我信任的人做的。”溫遠候冷冷一句,意思很是明顯。
“我在醫院也有熟人。”厲少衍輕聲,“為了顯示公平,不然,讓思雅和那個孩子再做一次親子鑒定吧?”
元月月立即點頭,說:“好啊!我願意再做一次!”
她就不信,如果是厲少衍的熟人做的親子鑒定,還會證明她和孩子有關係。
溫遠候沒有立即反對,而是在心裏思忖著。
厲少衍已經插手了,想要將她就這樣送走,幾乎就成了一件不怎麼現實的事情。
如果事情拖延到溫靳辰回來,這件事也就幾乎是辦不好的。
隻不過,厲少衍向來都是性子淡漠的人,怎麼會對這個女人的事情這麼上心呢?
見溫遠候沒有說話,厲少衍向元月月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用激將法。
元月月立即會意,繼續問:“怎麼?爺爺,你不敢嗎?如果大叔知道你聯合溫良夜一塊兒陷害我,他肯定會對你失望吧!”
“思雅。”厲少衍跟著幫腔,“我都說過了,爺爺是不可能和溫良夜合謀的。”
溫遠候瞪了眼厲少衍,事已至此,他隻能將這件事情查個明白。
“好。”溫遠候應聲,“你聯係人吧,再做一次親子鑒定。”
元月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,還沒來得及將心情完全放鬆下來,就聽溫遠候繼續說:“不過,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。”厲少衍顯得很有禮貌。
“這件事情,暫時先瞞著辰,等他回來之後,再告訴他。”溫遠候冷冰冰地出聲,“別打擾他忙公事。”
“好。”元月月應聲。
她也不想做一個隻會拖後腿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