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靳辰掂量著,不管蕭詩韻說的是假話還是實話,又或者是有所保留,他都知道,這場較量,是他和溫良夜之間的較量。
他最應該去試探的人,是溫良夜,是和他流著同樣血液的同父異母的弟弟。
可偏偏他現在最不能去找的人就是溫良夜,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籌碼去和溫良夜談判,因為,溫良夜手裏握著的,是他的愛人。
是他忽視了,曾經溫良夜不會動他身邊的女人,隻是要煽風點火地做一些破壞他愛情的事情。
沒想到,這一次,溫良夜竟然玩起了綁架。
“辰。”蕭詩韻弱弱一句,“溫良夜是個很恐怖的人,他這次利用元思雅,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企圖,也不會那麼輕易地就讓你把人救下來,你一定要考慮清楚,別為了元思雅而涉險。畢竟,她真正喜歡的人,又不是你。”
聽言,溫靳辰臉上的表情瞬間就黑沉下來,像是恐怖的魔王,周身的狂妄暴戾瞬間鋪張開去。
要他相信元月月有多愛他,他暫時還沒感覺到。
但他至少感覺到,和他在一起時,她是開心的,是放鬆的,是有安全感的。
他給了她那一切,相愛這種事情,也就隻需要努力了吧!
隻不過,愛上一個心裏全是別的男人的女人,想想還是有些挫敗。
“這件事情發生這麼久了,溫良夜沒有找過你嗎?”溫靳辰忽然發問。
蕭詩韻搖頭,解釋道:“我甚至主動打電話去問過他,可他說這件事情我插不上手,讓我老老實實地待著就好。裴修哲是恨你的,所以,他和裴修哲聯合的次數會比較多。”
猶豫了會兒,蕭詩韻再問:“需不需要我幫你從裴修哲那裏打聽點兒消息?”
溫靳辰來回打量了蕭詩韻一圈,她不是個傻子,如果她幫了他,他必要的,就是給回報。
而她想要的回報,他不願意給。
“不需要。”他冷冷一句拒絕,“我來找過你,溫良夜勢必就會聯係你,你還是想好自己該怎麼應對他吧。”
“辰!”蕭詩韻的眼睛一亮,“你這是在關心我嗎?”
溫靳辰的眉頭一緊,沒有回話,拉開門,就大步離開。
蕭詩韻站在原地,望著溫靳辰的背影,良久良久之後,嘴角勾起一抹很淡很淺的弧度。
溫靳辰並沒有直接開車去找溫良夜,而是回到別墅,先與厲少衍會和。
“怎麼樣?”一看見溫靳辰,厲少衍就立即起身到他身邊,“有月兒的消息了嗎?”
“我去找了蕭詩韻,她並不知道月兒被關在哪裏,估計,隻有溫良夜和他的幾個心腹才知道。”溫靳辰輕聲回道。
“可溫良夜的心腹從來都沒有露過麵,上哪兒找呢?”厲少衍猶豫著出聲,“現在我們沒有切實的證據證明溫良夜綁走了月兒,警察又不能對他怎麼樣。”
“警察不能對溫良夜怎麼樣,但能對裴修哲怎麼樣。”溫靳辰的眼睛微微一眯,口吻很是壓迫,“我們不是已經有他帶走月兒的證據了麼?全都交給警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