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眉心一緊,趕緊抬眸,靠近,急道:“怎麼了?”
他看著靠她很近的她,慢慢啟唇:“知道眼下我最想做什麼嗎?”
她搖頭。
“要你。”他勾起一抹邪惡的笑,聲音咬得格外清晰,“憋了我這麼多天,知道我有多懷念要你的滋味嗎?”
“你!”她羞得臉頰都紅透了,咬著嘴巴,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了。
這個討厭的男人,都什麼時候了,怎麼他還這樣不正經?
他的笑聲從胸膛溢出,轟隆隆的,很悅耳。
“省著點兒力氣!”她的語調裏溢滿了擔心,“等溫良夜回來了,還需要你和他周旋呢!”
“別怕。”溫靳辰輕聲,“少衍他們會很快就趕到。”
元月月點頭,幫溫靳辰掖了掖他身上的被褥,擔心他會冷。
“不應該是拿你的身體給我溫暖嗎?”他隨口提議,“被褥冷冰冰的,能有什麼溫度?”
“我擔心會碰到你的傷口。”她小聲,語調裏還透著絲委屈。
他不容反抗地瞪她,“進來。”
猶豫了會兒,她才慢慢上床,鑽進被窩,很主動地向他靠過去,輕輕的,不讓自己惹得他疼。
他很滿意她此刻的溫柔,摸上她的臉蛋,柔聲:“你瘦了。”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其實……我這幾天真的吃得很好,他們沒有虧待我。”
“溫良夜的做事手段就是這樣。”溫靳辰歎息了聲,“他不會將你怎麼樣,他所有的目標都是讓我身邊的人離開我,讓我看見他們離開我之後還過得很好。”
“真是個變態!”元月月忍不住痛罵出聲。
“嗯哼。”溫靳辰笑笑,“他是挺變態。”
她來回打量著他,腦子裏還是空的,根本不知道眼下這種場景她應該要怎麼照顧他。
“要不……你休息會兒?”她問,“還是……你得保持清醒,一直不能睡?”
他把玩著她的長發,淡淡一句:“不用擔心我。”
“你受了很重的傷。”她的語調很著急。
剛才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,她實在是擔心他會出事。
他抱著她,淺吻上她的額頭,輕聲:“皮外傷。”
她揪緊了拳頭,那麼粗的鐵棍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身上,怎麼可能會是皮外傷呢?
她當然不信。
“等你安全離開這兒之後,一定要躺在床上好好休養。”她輕聲,“什麼事情都不能做,吃完就睡,睡完就吃,好好地恢複。”
他點頭,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裏多了很多藏都藏不住的柔弱。
被打得那麼慘,他當然是痛的,隻是不想讓她擔心,所以才裝出一副什麼都沒有的樣子來。
身上的痛楚漸漸吞噬他的理智,力氣也被他漸漸耗光,眼皮很重,很想就這樣閉上眼睛睡一覺,卻又不敢放她一個人在這種環境下保持清醒。
他得保護她,得保護好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