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。”溫遠候壓低了音量,“你沒有資格退出,如果你沒了保護自己的身份,你身邊的人,都會跟著你遭殃。”
溫靳辰的眉頭一緊,握緊了拳頭,看著溫遠候,黑眸裏流露出不悅的冷光。
在他還沒有完全領悟到愛情時,他就像是個機器一樣,過著這種沒有多餘情感的生活。
但和元月月接觸久了,他在她的掙紮中看見了自己真正想要的,也才發現,自己竟然虛度了這麼多年,有些東西,看似是光環,其實是枷鎖。
可身邊現在危機四伏,他除了繼續在這條道路上走完,沒有任何辦法。
“我不會去看他。”溫靳辰顯得很排斥。
溫遠候在心裏歎息了聲,再說:“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“除了血緣關係,我和他沒有任何多餘的感情,他的情況我有很多種辦法得知,不一定非得去醫院。”溫靳辰冷聲,“如果爺爺喊我來,是為了讓我去醫院,恕我不陪。”
說著,他就準備邁步離開。
“溫靳辰!”溫遠候喊住他,“你很清楚你爸蘇醒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,你可以不在乎溫氏集團,但你別忘了,你母親持有的股份還有你母親的遺言!”
聽言,溫靳辰的臉上閃現出濃濃地失落,伴隨著傷感和惆悵,整個人都不像之前那樣有威嚴了。
“別忘記她是怎麼死的。”溫遠候的眼裏有著些些地淚光,“也別讓悲劇重演。”
溫靳辰揪緊了拳頭,將臉上那些不該有的情緒全部揮開,對上溫遠候的視線,冷道:“請爺爺放心,我答應過會接替溫氏集團,就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,不會因為任何事、或者任何人而改變。”
“是這樣最好。”溫遠候沉聲。
最大的變數就是元月月,溫遠候擔心的,是萬一哪天,溫靳辰在公司和元月月之間隻能二選一,以溫靳辰的脾氣,肯定會棄公司於不顧吧!
“現在我們每走一步都很危險,回家警告你那位愛找麻煩的妻子,不要在這種時候亂來,如果出了什麼事,她賠不起!”溫遠候沒有好的語氣。
提起元月月,溫靳辰也有些為難。
他出來的時候,她還在糾結葉芷瑜的事情,生活總是這樣,不停地給他出難題。
葉芷瑜?
他和她都好久好久沒有聯係過了,她仿佛淡出他的世界似的,他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。
溫靳辰堅持不去醫院看父親,溫遠候沒轍,也隻能由著他,自己卻非去一趟不可。
就算再怎麼不喜歡,躺在病床上的,也是他的兒子。
但凡有一點兒希望,可以讓兒子回頭,他都願意試試。
等溫遠候離開之後,溫靳辰並沒有回別墅,而是開車去了厲少衍所在的清吧。
厲少衍的狀況他聽方子陌說過,也勸過厲少衍幾次,每次厲少衍都答應得很好,卻更喜歡的,就是買醉。
仿佛一夜之間,厲少衍就變成了一個酒鬼,是斯文的,卻也是頹喪的酒鬼。
當溫靳辰坐在厲少衍身邊的時候,厲少衍的眼睛微微一眯,隨即,就繼續閉上眼休息。
“月兒知道了。”溫靳辰直奔主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