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一抹熟悉的身影印在元月月的眼裏。
來的人是溫良夜,看見元月月的時候,他唇角的笑容都加深了。
“嫂嫂。”溫良夜笑著打招呼。
聽著溫良夜的聲音,元月月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是她發信息叫他出來談談的,姐姐在他手裏,她要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從他手裏救出元思雅。
“你要喝什麼?”元月月輕聲,“自己點吧。”
“我跟嫂嫂喝一樣的。”溫良夜笑道,“嫂嫂喜歡的,肯定是哥哥喜歡的,我一直都很想做一個合格的弟弟啊!”
聽言,元月月的後背一陣發麻。
她看了眼溫良夜,然後又沒勇氣的將視線移開,直接將自己的咖啡杯遞過去,“我沒喝的,你要喝就喝吧。”
“嫂嫂不喝?”溫良夜問。
元月月才不會喝,她和溫良夜將見麵的地點定在這兒,擔心他會提前在這兒部署,毒死她。
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,但她還是得提防。
看看身邊保鏢的臉色,都已經變黑了,她不由覺得好笑。
可能,誰都沒有想到,她會主動約溫良夜出來吧!
但是,她再看溫良夜,他倒是沒有什麼驚訝的神色,仿佛知道她會找他似的。
“我不喝。”元月月冷聲,“我找你出來,是有件事想和你談談。”
溫良夜聳聳肩,示意她說。
元月月深吸一口氣,再看了保鏢一眼,從他的身上找到些勇氣,才繼續開口:“要怎麼樣,你才肯放了我姐姐?”
“你姐姐?”溫良夜挑眉,“你姐姐不是失蹤了嗎?全城的警察都在找她,哪裏是我放不放?我那兒又不是拘留所。”
說起元思雅的時候,溫良夜的眼裏難得的湧出一抹溫柔。
昨天晚上要她的滋味太過美好,她就像是一株罌粟,讓他上癮,明知要離她遠遠的,他也還是控製不住的想要靠近。
“別裝了。”元月月皺眉,“在我麵前,你還假裝什麼?難道,你把我也當成是對手嗎?”
她自認為,如果溫良夜要對付她,估計就隻是幾分鍾的事情。
要找對手,怎麼也得找個旗鼓相當的吧!
溫良夜來回打量了元月月一圈,再說:“嫂嫂,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放了我姐姐!”元月月揚起音調,“你想要什麼,我可以答應你!”
說著,她再放輕了音調,“我們都可以商量,你囚禁我姐姐,對你來說並沒有多少好處吧?”
邊說著,她邊看了他好幾眼,俏麗的臉上是惶恐的不安,雙手緊緊地揪在一起,嘴唇都已經被她咬破了皮。
“嫂嫂這麼認定你姐姐在我手裏,是不是有什麼證據?”溫良夜反問,“否則,可不要隨意汙蔑。綁架這種罪名,我可擔不起。”
“溫良夜!”元月月瞪著他,“你是不是個男人?敢做都不敢擔嗎?”
溫良夜笑笑,黑眸裏卻湧出一抹極度危險的冷意,“我是不是男人,有人知道。”語氣是深邃又複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