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月並不打算多管閑事,靠近床後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,又想到自己還沒有刷牙洗臉,磨蹭磨蹭著,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要起來。
那個男人竟然不嫌棄她,就這樣讓她睡了?
薄弱的意識想一想,覺得有個這樣的老公還真是好呢!
可她也不能因為他的寵溺,就各種慣著自己懶散啊!
輕輕關上臥室的房門,溫靳辰走到書房去,桂姨就等在那兒。
“怎麼了?”溫靳辰問。
“少爺。”桂姨的雙手緊緊地揪在一起,“我……我發現……”
溫靳辰的眉頭緊緊地揪住,示意桂姨有事就說出來,不要再將時間浪費在吞吐上。
“我發現,李椿有在暗中給少奶奶……吃……避孕藥。”桂姨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聽言,溫靳辰的眼睛一瞪,周身立即散發出一股強悍的陰冷霸氣,以他為圓心,向四周鋪散開去,鼎盛的冷意瞬間就包圍了這座別墅。
桂姨的雙腿都在發軟,這件事太大,她也一直在猶豫,究竟要不要說。
但是,如果不說,她自己也沒辦法處理。
“有證據嗎?”溫靳辰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,黑眸裏散發著冰寒的冷光。
“在她的房間裏,有一瓶避孕藥。”桂姨疾聲,“廚房裏,也有一點點藥的碎渣,應該就是混在少奶奶每晚喝的牛奶裏的。”
“監控呢?”溫靳辰問,“有沒有查到最直接的證據?”
“所有的監控都看過了,她規避得非常好,沒有任何痕跡。”桂姨說。
溫靳辰的拳頭捏緊,拳上暴起粗碩的青筋,沒再多問,邁開大步就向李椿的房間走去。
李椿正躺在床上玩手機,桂姨忽然推開她臥室的門,嚇了她好大一跳,緊接著,看見溫靳辰怒氣衝衝的瞪著她,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。
“你們幹什麼?”李椿立即問,“就算我住的是你們家,也該要給我一點兒私人空間吧?到我臥室來,不應該是要先敲門嗎?”
“自從你住進來之後,我們對你很差嗎?”溫靳辰的聲音陰冷低沉又壓迫,一個視線瞪過去,室內的溫度又降低了幾分。
“你們都對我很好啊!”李椿緊著聲音說話,“沒有嫌棄我是個不會做什麼事的人,也花錢給我治病。”
“是嗎?”溫靳辰的唇角向上一勾,卻是譏諷的弧度,“既然是這樣,你給我個解釋,為什麼要給月兒吃避孕藥?”
聽言,李椿的眼裏閃過一抹慌亂,看了眼桂姨,再看向溫靳辰,急道:“你這是在說什麼?什麼避孕藥?”
“桂姨。”溫靳辰黑沉著那張俊臉,眼裏狂湧著怒意,“把藥拿出來。”
桂姨趕緊從口袋將從李椿臥室裏偷偷找到的藥拿出來,擺在桌上。
李椿來回打量了桂姨一圈,再說:“藥是從她手裏拿出來的,怎麼反倒誣陷是我給月月吃避孕藥?”
忽然,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指著桂姨,怒氣衝衝地質問:“該不會是你看我不順眼,覺得我在家裏太清閑,你太累,就故意設計陷害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