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。”溫靳辰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元嘉實坐在沙發上,神情微滯,仿佛瞬間蒼老了好幾歲,額間的皺紋是深深地溝壑,也是歲月留下的痕跡。
他一直看著溫靳辰,知道當年的事情再也瞞不住,也隻能全盤托出。
“當年,月月的母親身體不是很好,她父母和弟弟過世之後,她就一直陷在悲痛裏,無心做任何事,和我之間的感情,也就漸漸變淡。”提起當初,元嘉實依舊是滿臉的悲痛,“李椿是我們家的保姆,從鄉下來,長得年輕又漂亮,我一時糊塗,就和她發生了關係。”
“男人嘛!逃不開的就是美色,但我對李椿並沒有感情,隻想著是大家玩玩。可她卻並不這麼看,以為有朝一日,我會離婚,然後娶她。”元嘉實搖了搖頭,眼裏閃過些鬱悶,“我不同意,她就找我大吵大鬧,終於,我們的事情,還是被月月的生母知道了。”
溫靳辰的拳頭緊了緊,在元嘉實身上,他看見的全是虛偽奸險和狡詐。
這樣的男人,有兩個那樣的好女兒,真是老天爺瞎了眼。
“月月的母親堅持要跟我離婚,要離開我,無論我怎麼挽留和道歉都沒用,也就是在那時,查出來她懷孕了,而且還是雙胞胎。”元嘉實的眼裏泛出些淚光,再繼續開口:“為了兩個孩子,月月的母親沒有再和我鬧,卻也不同意讓李椿離開,她說,等孩子生下來之後,要和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“卻沒有想到。”元嘉實用雙手捂住臉,“沒有想到,她在生孩子的過程中,就難產而死。”
說到“難產而死”時,元嘉實的眼淚順著指縫流出,語氣裏滿是悔恨。
“我是真心愛她,她去世之後,我就決定好好撫養兩個孩子,也算是給她一個交代。卻不曾想。”元嘉實將眼淚擦幹,“李椿威脅我,讓我娶她,如果不娶,她就把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說出去,要讓我也不好過。”
溫靳辰來回打量著元嘉實,在揣測他話語中的真實性。
如果李椿在當時就有那股魄力,現如今,也絕對不會是表現出來的那股柔弱的模樣。
“你知道,月月的母親死後,她們家的表兄弟和堂兄弟都會覬覦她家留下的公司股份,畢竟,當時,我妻子的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也是有權利分遺產的,如果我在外麵有女人的事情鬧大,我肯定沒有好下場。”元嘉實放低了語氣,“當時,我為了穩住李椿,就讓她帶著月月離開,算是給她的一顆定心丸。騙她說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,完完全全得到公司了,就會把她和月月接回來,畢竟,月月是我的女兒,我不可能不要。”
聽到這兒,溫靳辰唏噓一笑。
像元嘉實這樣的男人,一心隻有利益,還有什麼臉麵說曾經真心愛過?
“李椿信了我的話,帶著月月離開,知道我妻子懷雙胞胎的人並不多,我封了他們的口之後,就帶著思雅生活。”元嘉實望向窗外,神情是嚴肅的複雜,“他們看我對思雅不錯,而我也沒有續弦,便沒再和我提分財產的事情。而月月和李椿,就被我丟在Z市,李椿守著一個我會去接她的可能等我,月月便以為是她害死了母親,我才不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