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李誌放下酒杯,幾乎是拉著元月月起身,融入到那玩鬧的圈子裏。
那群人也很熱情,見元月月來了,立刻就將話題都放在她身上,誇她有能力,隻要發揮正常,複活賽沒問題,說不定,還會成為一匹黑馬。
元月月的唇角尷尬地勾了勾,那些燈光好刺眼,讓她的眼睛都沒法完全睜開,耳邊是一下又一下碰杯的聲音,還伴有曖昧的奸笑,男男女女對視、挨近著的畫麵,更是旖旎浪漫,勾起人體內的散漫,連身子都不自覺地柔軟,似乎要跟著那歡快的音樂晃動……
而此時,溫靳辰坐在書房,翻了一本又一本文件,抬眸,看見時鍾指示九點十分了,他的眼裏飛快地閃過一抹冷戾。
都這個時候了,而元月月還沒有回來,竟然連條信息都沒發給他。
黑眉不自覺地皺在一起,握住鋼筆的手勢漸漸變得僵硬,黑眸裏的冷光也越來越深邃。
他知道,元月月不是個沒分寸的人,他也吩咐過,沒有他在的場合,盡量晚上九點之前回家。
可現在,她不僅沒回家,還沒個音訊?
拿出手機,溫靳辰立即給元月月打電話。
一連打了三個,都是無人接聽。
他立即打電話給離元月月最近的保鏢,聽說元月月在應付飯局,別人還在勸她喝酒,溫靳辰周身即刻湧出一抹冷戾,澎湃森冷地氣魄就像是突發的海嘯,有著要吞滅一切的氣勢。
掛斷電話,他起身,拿起車鑰匙就向元月月所在的KTV趕去。
這個時段的夜,還留有熱鬧的喧囂,溫靳辰開著車疾馳,他發誓,等他見到那個笨女人,第一件事就是掐死她。
是他忽略了,昨天晚上她問過他有關應酬的事情,看來,就是為今天準備的。
他分明說過,別有用心的聚會不能去,而她不僅去了,還瞞著他,不讓他知道?
嗬!
誰要她到那種場所裏去應酬了?
他是男人,當然了解男人心裏那些花花腸子。
有幾個男人在看見年輕漂亮的女人時會不欣賞、不動心,隻不過是比控製能力罷了!
而她竟然明知道可能會發生的事情,還跟著去應酬?
他是少她吃穿了,還是讓她顛沛流離了,需要她做到那一步去完成她想要做的事?
可惡!
那個女人,就不能讓他省省心嗎?
非得讓他發脾氣,明確命令她什麼事情能做,什麼事情不能做,她才知道懂事嗎?
他溫靳辰的女人,誰敢在他沒有同意的情況下敬酒?
看他怎麼收拾那般烏合之眾!
車子在夜燈的照耀下疾馳,當它停下的那瞬間,車門打開,溫靳辰從裏麵出來,周身環繞著怒氣衝衝的憤怒,像是要吃人的魔鬼,陰沉又狂妄,霸道又冷戾,無人敢惹。
而此時,元月月正被圍在那群人中間,他們都在勸她喝酒,有命令的,有誘哄的,有好言相勸的,所有人的目的,仿佛都隻是讓她喝下那杯酒,然後,再接二連三,喝到醉熏為止。
她有些暈,尤其是被那些繚繞的燈光照耀著,感覺自己都不是自己了。
她想要衝出他們的包圍圈,卻有人抓著她,根本就不讓她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