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還特意補充一句:“還請爺爺放心。”唇角的笑容是她的自信。
“你要我怎麼放心?”溫遠候提高了音量,“等到那個時候,你已經把我們溫家的臉都丟盡了!你的臉皮究竟是有多厚,才會肆無忌憚地對我說出這種話?因為養母是個鄉下野女人,喜歡幹沒名沒分的勾當,所以,教出來的女兒也這樣嗎?”
“爺爺!”元月月渾身重重一顫,“您可以不接受我,但請您不要侮辱我,也不要侮辱我的養母!”
“侮辱?”溫遠候別有深意地看了元月月一眼,“你這樣的女人,我見得多了!斬釘截鐵的說因為真愛才不離開,其實,還不是因為舍不得這份榮華富貴。”
元月月皺緊眉頭,很努力的解釋:“我並沒有要貪圖溫家錢財的意思,這麼久了,我也並沒有……”
“知道你父親借由你的名義,和溫家簽了多少訂單嗎?”溫遠候輕輕吐出一句元月月覺得而被掐住脖子的話。
大掌收成拳頭,她想說那一切都是父親的擅作主張。
但是,她也知道,在外人看來,她和父親是綁在一起的,父親做了什麼,肯定都和她有牽扯。
畢竟,她和元嘉實之間是血緣關係,是割都割不斷的血緣關係。
元月月在心裏歎息了聲,她終於知道溫遠候為什麼會不喜歡她了。
原來,是因為元嘉實!
嗬!
有這樣一個父親,不僅沒有在她的成長過程中幫助什麼,還給她今後的幸福路上鋪滿了荊棘。
如果可以不要,她真的一點兒也不想要父親!
她看著溫遠候,絞盡腦汁地想為自己解釋,卻又連一句有力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這張支票你拿去。”溫遠候邊出聲,邊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元月月,“滾,從此以後,都不要出現在我和辰麵前。”
“爺爺……”
溫遠候沒有聽元月月準備說什麼,直接將支票扔在她身上,怒道:“先看看它的金額。”
元月月呼吸一窒,低眸,看見支票上赫然出現的數字是一億。
她驚恐地瞪大雙眼,趕緊將支票還給溫遠候,急道:“爺爺,我真的不是要溫家的錢!”
“哼!”溫遠候的神態更是輕蔑,“是不是覺得你待在辰身邊,作為溫家的少奶奶,你可以獲得更多?”
“我沒有!”元月月大喊出聲,“爺爺!到底要我說多少遍?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!我爸利用我對溫家做了些什麼,我是真的不知道!但是,我絕對沒有想要覬覦溫家財產的想法!”
“話倒是說得好聽。”溫遠候冷笑,“是多深的愛,才讓你不惜忤逆我,忤逆辰唯一的家人?如果你真有那麼愛他,怎麼會不為他的前途著想?不想想他因為你而要承擔多少苦累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元月月。”溫遠候的眼睛微微一眯,“你從小就沒接受過任何高等教育,捫心自問,你有什麼資格嫁到我們家來,還預備來當這個家的女主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