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礙於麵具人還沒有找到,還沒有最終落實真正的殺母仇人,溫靳辰肯定會選擇與父親還有弟弟同歸於盡吧!
溫遠候不由去想:有了元月月之後,溫靳辰還是那麼不怕死嗎?
望向窗外,還是陰天,厚厚的雲層將太陽擋住,整個世界都因此而變得死氣沉沉的。
溫遠候的指節敲擊著書桌,在他有限的生命中,他一定要做點兒什麼,至少,要讓溫靳辰毫無顧忌和阻力的接受他這個董事長的位子。
而他的內心,也是第一次有了動搖:他是不是不該對元月月太過苛責?
……
從溫遠候那裏得到了答案,按照約定,溫靳辰自然要到醫院去看父親。
父親醒過來之後,溫靳辰不是沒有過去看看的念頭,畢竟,那是他的父親。
每個人對於父親,總是有種說不出的情感,那是親情使然。
他也一直在逃避,希望父親不是害死母親的幕後推手。
但是,母親一生與人為善,並沒有得罪過誰,當時那種情況,除了父親和溫良夜希望她死,沒有任何人。
如今,父親醒過來了,有些問題,溫靳辰想要當麵問他。
開著車,溫靳辰轉來轉去,終於還是轉到了醫院。
人都已經到了,他自然沒有再開車走的念頭。
隻不過,就這樣自己一個人去見父親,總覺得怪怪的。
想著,他打電話給元月月,開口就直奔主題:“要不要跟我一塊兒見見……我爸?”
元月月正在上課,聽見溫靳辰突如其來的邀約,她嚇得呼吸都凝滯了。
見,他的爸爸?
他不是和父親關係也不好嗎?
怎麼會突然想起要帶她去見父親?
“怎麼?”溫靳辰不悅的語氣,“沒空?”
“不,不是!”元月月趕緊搖頭,“有空!你現在在哪兒?我馬上就過來。”
說了地點,溫靳辰在醫院門口等著,反正,有保鏢會送元月月過來。
厲少衍挑選的保鏢,溫靳辰還沒有正式見過麵,但總感覺厲少衍做事,尤其是做和元月月有關的事情,可以完全放心。
而掛斷電話的元月月卻完全亂了方寸。
她不知道溫靳辰究竟是突然哪根筋搭錯了,會提議帶她去見父親。
這可怎麼辦?
她完全沒有心裏準備啊!
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溫遠候的時候,就被嫌棄得都不想活了,現在,她又要去見那個與溫靳辰關係不和的父親?
她今天穿得這麼隨意,很簡單的運動裝,昨天還偷懶沒有洗頭發,她現在這個樣子,真的能夠去見長輩嗎?
“哎呀!怎麼就有這種突發情況嘛!”她突然懊惱喊出聲。
教室忽然就安靜下來,老師和同學們都看向她,她趕緊捂住嘴,意識到自己在發什麼瘋,用書本擋住臉,感覺現在身體的熱度都可以用來做一桌滿漢全席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課,元月月拎著包就往校門口奔,保鏢和車子都停在那兒,等她上車之後,就朝溫靳辰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