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元月月狐疑的雙眼,溫靳辰語氣淡淡地解釋:“他不是我爸,我爸在好多年前就死了。”
聽言,元月月的唇角尷尬地勾了勾。
從溫靳辰的語氣就可以聽出來,他對溫耀文是不滿的,而且,是極度的不滿。
可他的心裏肯定還是期待的吧,期待父愛,卻因為這份愛太奢侈,所以,他才會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
這種心情,她深刻的體會過,知道那有多難受。
看著他的目光漸漸變得柔情,她想要用自己的愛來彌補他心中的遺憾,讓他幸福、快樂。
“哥,你怎麼能這樣詛咒我們的父親?”溫良夜壞笑著出聲,“爸好不容易才醒來,你一出現,竟然就咒他死?嫂嫂,你可別跟著我哥學壞了!”
元月月看了眼溫良夜,目光很是不屑。
她的立場很明確溫靳辰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哪怕溫耀文是溫靳辰的父親,在她看來,沒有盡過一天責任的父親,也不過就有一顆精子的情而已。
“我已經來過了。”溫靳辰的語氣冷冰冰的,“現在,可以走了。”
溫耀文的眉頭一緊,看著溫靳辰,這個大兒子,好久不見,如今都已經長得這麼帥氣成熟了,而且,還有能力與他鬥了。
“來都來了,還帶著嫂嫂來了,不如,一起吃頓飯吧?”溫良夜邀請道,“我們一家人好久都沒有在一起吃過飯了,是吧?”
“我們不是一家人。”溫靳辰加重了語氣,透著濃濃地壓迫,“不打擾你們父子倆了。”
“辰。”溫耀文喊住他,“來都來了,非得要以這樣的態度麵對我嗎?我們父子倆這麼久沒見,有些誤會是該解除了吧?”
溫靳辰頓住腳步,看向溫耀文,對於他口中那“誤會”兩個字,顯得格外唏噓。
“是誤會嗎?”他的眼裏飛快的閃過絲什麼,快得讓人無法捕捉,“在你看來,我一直耿耿於懷的那件事情,隻是誤會?”
“不然呢?”溫耀文反問,“據我所知,你還沒有切實的證據,僅僅隻是覺得是我,那就是我了嗎?”
溫良夜聳聳肩,眸光一轉,慢悠悠地低道:“爸,在哥哥看來,我們倆就是魔鬼呢!我大過年的去給他們拜年,都差點兒被轟走。”
溫耀文看了溫良夜一眼,示意他閉嘴,再看向我就要,邀約道:“辰,帶著這個姑娘,我們四個人,好好吃頓飯,怎麼樣?”
溫靳辰挑高眉毛,嘴角向上一勾,笑得很玩味,低沉醇厚的嗓音透著有趣:“不如,五個人吧?”
頓了頓,他再將元月月攬入懷中,眸光柔柔地落在她身上,輕聲:“月兒和她姐姐也很久都沒有團圓了,不如趁著這個機會,讓她們倆也見見?”
聽言,溫良夜的眼裏湧出一抹玩鬧的亮色,笑道:“哥哥,你一會兒咒爸死,一會兒又到我們這兒來找人,對我們的偏見也太深了吧?”
元月月努嘴,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,對元思雅的擔憂在這一刻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,尤其是在看見溫良夜的時候,她就會腦補元思雅目前的慘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