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要和蕭詩韻說話?”厲少衍出口就是指責,臉色黑沉地表現出濃濃地不滿,“不是跟你說過嗎?不要聽別人的話,你隻需要相信辰就可以了。”
“看來……”元月月低眸,俊秀的小臉都皺在一起,“蕭詩韻剛才說的,都是真的。”
因為不想讓她知道,所以,厲少衍才會這麼著急地將她與蕭詩韻的距離拉開,不讓她聽到更多。
“不要相信她。”厲少衍的眼裏閃過些不自然,“她的話,隻會帶偏你的思緒。”
“那麼,你告訴我吧!”元月月看著厲少衍,臉上湧著深深地希冀,“我姐姐真的要和溫良夜結婚了?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?難道是……已經找到我姐姐了嗎?否則,我爸怎麼敢宣布這樣的事情?”
“過好你自己的生活。”厲少衍冷聲,並不想對這件事情有過多的解釋,“你姐姐的事情,交給我和辰處理就好。”
“為什麼每次都都是這句話?”元月月不解,“因為我會壞事嗎?”
“因為大家都在保護你。”厲少衍壓低了語氣,“大家都希望你過得好。尤其是辰,他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傷害到你。”
聽言,元月月呼吸一窒,眸光黯淡下來,輕咬唇瓣,心裏像是壓了一塊重重的大石頭,讓她連呼吸都不順暢。
她知道溫靳辰的好意,也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幫他處理事情,所以,即便她已經擔心得元思雅快要抓狂了,她也不在他麵前多問一句,總是會擺出一副相信他能處理的模樣。
可是,現在,她已經按捺不住了。
“姐姐不能嫁給溫良夜。”元月月喃喃著,“我爸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?他有什麼權利決定姐姐該嫁給誰?不行!我得去找他!問問他到底在抽什麼風!”
“月兒。”厲少衍厲聲,將車停在路邊,“你冷靜點兒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都是想保護我,可是……”她的眼眸裏湧出些些地濕潤,“可是,哪怕能讓我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也好啊!我不希望自己像個傻子一樣,在辰頂著很大的壓力時,我還在沒心沒肺的笑著享受生活。”
“你的笑容就是最大的治愈良藥。”厲少衍扶住元月月的肩膀,與她對視,“即便他頂著再大的壓力,隻要看見你在笑,他就能堅持下去,最終度過難關。”
“可是,我姐姐她……”
“有些事情已經無法避免。”厲少衍輕聲,“她被溫良夜囚禁了那麼久,他不會放過她,現在無論他們結婚或者不結婚,暗中都有更大的陰謀。而即便我們救她出來,她能得到的,也隻有自由而已。”
元月月渾身重重一顫,臉色也跟著變得蒼白,小手不自覺地揪成拳頭,濃鬱的不安在她的心裏亂竄,浸入骨髓、融入細胞,一股冷意從心尖升起來,慢慢地延伸,讓她的整個身子都變冷了。
尤其是想到元思雅被綁走時撕心裂肺的哭喊,她就更加害怕,總覺得自己虧欠了元思雅,享受了本該由姐姐享受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