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不屑地哼了聲,再說:“要麼,我就不計前嫌,隻要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,別再有任何隱瞞,你就依舊是溫家的親戚,是我的嶽父。”
“辰,你真的誤會我了。”元嘉實做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,“我知道,好多人都眼紅我可以和溫家攀上親戚關係,所以,才會故意用這樣的照片來汙蔑我吧!”
“他們握有你什麼把柄?”溫靳辰挑眉發問,“讓你連脫離苦海的機會都不知道牢牢抓住?”
元嘉實愣在原地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。
他不知道溫靳辰究竟知道了多少,在這種情況下的談話,不知道溫靳辰究竟是在試探,還是在疑惑,讓他實在是心虛。
“你真的誤會了。”元嘉實隻能強調這一句,“給我一些時間,我一定會證明自己的清白!”
“打著月兒的幌子,你跟溫家簽了不少合約。”溫靳辰的眼睛微微一眯,周身席卷著讓人琢磨不透的冷戾,“而那些合約,表麵上看起來,是你旗下的一些小企業,其實,你早就已經擬好了方案,要將他們賣給別人,而買主,就是我那個一心想回到溫家來的爸爸。”
說話的時候,溫靳辰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憤怒,隻有黑眸裏的光是清冷的,讓人不敢對視著細看。
聽言,元嘉實的渾身重重顫抖了下,向他壓迫而來的冷氣息讓他快要窒息。
如今,溫靳辰已經攤牌了,如果他再繼續假裝,隻是下下策。
說不定,以後,萬一溫靳辰在這場戰鬥中勝利,他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。
元嘉實在心裏犯難,他幫著溫耀文做了那麼多壞事,如果真的都告訴溫靳辰,肯定不可能被饒恕。
所以,他絕對不能真的站在溫靳辰這一邊。
但是,溫靳辰現在顯然是看在元月月的麵子上來給他一次機會,如果他不牢牢抓住,接下來,一連串針對於他的打擊報複,肯定就開始了。
他不能讓事情到了無法收拾的局麵。
“辰,是我的錯,可我也是被逼得沒有其它的辦法啊!”元嘉實忽然就開口求饒,“這麼多年了,你也知道溫良夜的性格,而你爸比他更過分!我有把柄在你爸手上,如果我不幫著他做事,他就要曝光我做過的所有事情,我這輩子,也就完了!”
溫靳辰的拳頭微微收緊,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,薄唇微張,吐出的聲音冰冷刺骨:“你做了什麼事,留下了那麼大的把柄剛好被他抓到?”
“你不會想知道的。”元嘉實輕聲。
忽然,他再趕緊補充一句:“我做的錯事和你無關!當時,我不過是一個隻想絕對控製元家的人,和溫家還沒有什麼交集。”
聽言,溫靳辰的眸光更加冷戾,臉上的表情是琢磨不透的深邃。
“這我就不解了。”溫靳辰揚起語調,“既然當初你做的是和我們溫家無關的事情,怎麼這麼突然的,我爸就拿把柄威脅你了?難道,是在你身上有什麼過人之處嗎?否則,那麼多人他不利用,偏偏就利用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