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你昏迷的時候,身子都是我擦的。”邊說著,他的視線邊落在她的胸前,似在回味著什麼。
元月月下意識抱住自己的胸,因為太著急,全然忘記自己手上還有針,血即刻就從針管漫了出來。
溫靳辰的眉頭一緊,立即握住元月月的手,將它放平,怒道:“剛還提醒了讓你注意,現在都流血了,你是打算讓整隻手都腫了嗎?”
元月月瞪著溫靳辰,如果不是他說出那句讓人無法接受的話,她怎麼會失控?
現在倒好,他還將過錯都推在她身上?
這個男人,能不能別這麼霸道?
“快去廁所!”溫靳辰直接下起命令,“否則,我就把你抱去。”
“你能不能顧慮一下別人的感受?”元月月徹底怒了,“什麼都按照你說的做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那你把我當什麼了?”
她有些抓狂,感覺自己仿佛是在說繞口令。
心裏的委屈和酸澀全部都湧了出來,想起這些天自己過的生活,她就憤怒又傷心。
他說不見就不見了,說回來就回來了,一句解釋都沒有,究竟把她放在什麼位子?
“你考慮過我嗎?我又不是個玩具,不是坐在家裏隨時等你回來的寵物,我有自己的思想,遇到開心的事情會笑,遇到難過的事情會哭,也有擔心和不安,也有自己的固執。”她邊說,眼淚邊從眼眶裏流出來。
恨恨地瞪著他,瞪著這個她每時每刻都在思念的男人,如今,他就站在她麵前,卻讓她好絕望。
“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,你都控製著我,你想出現的時候就出現了,想離開的時候,不會給我任何解釋!”她輕聲控訴,“我有疑惑不能問,你遇到事情也不會告訴我,我好像是個榆木疙瘩,是你在有空的時候才憐憫玩玩的倒黴蛋!”
“有時候,我真的寧願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你!”她將眼淚一擦,“既然你那麼想離開我,那你出現幹什麼?我死了你也不需要有負罪感,更何況,你還沒有重要到讓我尋死!我這麼年輕,還有大把的青春年華,可以享受友情、愛情、親情,為你死了,一點兒都不劃算!”
說完,她就將他手中的吊瓶奪過來,趾高氣昂地走到廁所去,將門緊緊地關上。
解決完自己的三急,元月月才恍惚發現自己剛才做了什麼。
她剛才那姿態,算是在教訓溫靳辰嗎?
她,在教訓他?
天哪!
她是瘋了嗎?
他是什麼人?
是由得她去教訓的人嗎?
仔細去回憶他剛才的表情,她一時隻圖自己說得happy,完全忽視他那黑沉如墨的臉色。
完蛋了!
他現在肯定已經氣急了!
糟糕!
他不會已經走了吧!
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出現啊!
應該要用各種溫柔來討好他,讓他別離開才對,怎麼能將他臭罵一頓?
元月月,你是瘋了嗎?
你絕對是瘋了!
元月月懊悔又擔心。
她擔心溫靳辰走了,那他肯定又會消失在她麵前,好久好久都看不見。
可她又擔心溫靳辰沒走,如果他就在原地等她,肯定會好好收拾她一番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