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元月月和溫遠候之間有一瞬間的安靜,安靜到連空氣都變得冰冷,冰冷得仿佛浸入骨髓,將心中存有的希冀都冰凍起來。
元月月不敢再出聲,她怕,害怕自己會知道得更多。
她其實一點兒都不堅強,她最大的心願,就是能夠跟溫靳辰在一起一輩子。
可是,原來她要麵臨的困難,這麼大,大到幾乎要將她摧毀。
“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你,甚至連別墅的門都不願意讓你進嗎?”溫遠候狠下心腸,無視元月月的脆弱,繼續開口:“因為,你就是個承擔不起任何事情後果的弱女人!更因為,你親人的存在,就已經是辰的絆腳石!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有照一日,你的家人和辰之間成了明麵上的對立敵人,你打算幫誰?”溫遠候問。
話音落下之後,他再追加一句:“迅速離開辰吧!你沒有任何理由說服我同意讓你能陪在他身邊,我的耐心不多,如果你還繼續賴在這兒不想走,他會因為你,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!”
“他現在擁有的,會全部失去;他以後,也別想再擁有任何!你的愛,就是狹隘地讓他困住他嗎?”無情的預言完之後,溫遠候再看了眼元月月,見她哭得泣不成聲,他轉身,慢慢向別墅裏走去。
“爺爺……”元月月下意識跟上,“爺爺……我……”
她想說話,可是,卻除了哭,根本發不出別的聲音。
就連解釋,她都沒辦法替自己多說一句。
是她的錯。
她的存在,本身就是個極大的錯誤和諷刺!
可是,她要離開溫靳辰嗎?
她真的要離開嗎?
這個念頭隻要一在腦海中閃過,她就痛得不能呼吸。
望著鎖好的大門,還有溫遠候嚴酷的背影,元月月站在那兒,期期地望著裏麵,心痛得無以複加。
她不停地搖頭,不停地期待,期待這場噩夢能夠快點兒結束……
溫良夜開著車,短短幾句話就已經將元月月的生活翻攪得天翻地覆,他的心情自然是開心到了極點。
將路上的障礙清除之後,他又一次溜去找元思雅。
剛才他對元月月說,元思雅懷孕的事情,不是假話。
元思雅確實懷孕了。
這一次,她的情緒也穩定了很多,或許,是習慣了、接受了。
可每當她麵對他的時候,她又是冷漠的、絕情的,仿佛她肚子裏的胎兒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似的。
分明,是他的辛勤“勞作”,才有她肚子的結晶!
想到自己身為一位準父親,溫良夜的心情極好。
看見元思雅的時候,他邁開大步走過去,握住她的腰,在她的臉頰淺吻了一口。
她還沒有顯懷,肚子依舊平平的,裏麵,卻已經有了他們正在發育的孩子。
“這幾天感覺怎麼樣?”溫良夜語調溫柔的發問,“我聽說你有點兒孕吐,吃什麼都沒效果。思雅,辛苦你了,為了我們的孩子,你忍幾個月就過去了,以後,我會加倍補償你。”
元思雅看向溫良夜,或許是自己身子的每個地方都被他碰過,所以,身體上的接觸,她已經不怎麼介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