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李椿對元月月的了解,元月月必定是有什麼很大的決定和行動,才會是那種眼神、那種表情,仿佛是絕望得生無可戀了般。
一想到某種可能性,李椿的臉色一變,嚇得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你還會擔心我嗎?”元月月動了動唇角,顯得很唏噓,“如果你真的會為我著想,到A市來之後,發現我和辰相愛了,你就不會再做出那麼多事情來破壞我和他之間的感情!”
李椿啞然,對於元月月的埋怨,她沒法解釋。
是她不好。
她原本可以走另一條路,是她太高估自己掌控事情的能力了。
如今,卻導致母女倆要反目。
元月月吸了吸鼻子,已經不想再對李椿做的錯事有過多的追究。
“你要我怎麼辦?”元月月喃喃著,“怨你、恨你、再也不搭理你嗎?”
“月月……”
“我要認你,就沒資格麵對他,可我不認你……”元月月苦笑了聲,“小媽,你告訴我,換做是你,你會怎麼選擇?”
“月月。”李椿輕聲,“是我對不起你,你不用顧慮我,如果溫靳辰能對你好,你就和他在一起吧!就當……你沒有我這個養母吧!”
“這就是你想到的解決辦法嗎?”元月月提高音量,臉上明顯浮出怒容,“就不可以是你為了我,把當年事情的真相說出來?將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辰來贖罪嗎?是你做錯了,你卻還是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嗎?”
“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。”李椿低眸,“月月,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,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你希望的事情,我沒辦法做到。”
聽言,元月月的眸光一暗,瞪著李椿,愣了好一會兒,才輕啟薄唇:“你已經決定好了?”
“事關重大,已經由不得我自己了。”李椿輕聲,“如果我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,你就會成為溫良夜他們的眼中釘,我不能讓你置身那麼危險的境地。”
“是為我嗎?”元月月冷笑了聲,“你找的借口可真是好啊!”
李椿沒有回話。
她知道,自己現在說什麼元月月都不會相信。
但是,元月月能安全,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。
她已經欠下太多的債,拚盡自己所有的力量,她都會讓元月月安全!
見李椿那麼堅定的表情,元月月也不再多說。
她印象中李椿的性子,是極其執著而且堅韌,一旦她決定了的事情,基本上不可能更改。
兩人之間有一瞬間的沉默,元月月偶爾看看李椿,好幾次張嘴又閉上,一副有話想說的表情。
猶豫了好久,元月月終於下定了決心。
“不能告訴我麵具人是誰嗎?”元月月問,語氣裏透著請求。
“月月……”李椿的語氣也是請求,“答應我,不要參與到這件事中來。”
“不可能不參與!”元月月很肯定地出聲,那麼絕然、那麼憤恨,“辰是我丈夫,他的仇人,就是我的仇人!”
聽言,李椿的臉色一變,她的瞳孔瞬間放大,眼裏飛快的閃過一抹複雜的什麼,急道:“你怎麼就是這麼不聽話呢?好好地做溫家少奶奶,不要參與那些危險的事情中不行嗎?”
看著李椿漸漸變得扭曲的表情,元月月的心都跟著揪緊。
以她對李椿的了解,麵具人肯定就是他們周圍的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