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人的感情事情,我不參與。”溫耀文勾起唇角,“更何況,你不是你姐姐,你不知道她心中的真實想法。你也不是上帝,不知道未來究竟會變成什麼樣。你怎麼能夠保證,多年以後,你姐姐不會感謝此刻她的遭遇呢?”
“絕對不會!”元月月很肯定地出聲,“有誰會願意嫁給一個惡魔?”
“小丫頭。”溫耀文搖頭,“不要拿你的無知當成是你放縱的資本。誰是惡魔,這件事,還有待商量。”
話音落下,溫耀文沒再給元月月任何說話的機會,邁開大步就離開。
元月月愣在原地,好一會兒之後,才回神。
誰是惡魔這麼簡單的問題她當然分辨得出來!
在她心中,溫耀文和溫良夜不僅是惡魔,而且,還是作惡多端的惡魔頭子!
她想要將元思雅救出來,可眼下她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過來,她根本就沒辦法從溫良夜的手裏搶人。
更何況,溫良夜對元思雅似乎是勢在必得,到目前為止,他們都還沒有找到元思雅的蹤影。
能夠去哪兒找人呢?
元月月歎息了聲,收拾好眼眸中的黯淡,回身,剛好和病房裏的溫靳辰對視上。
她的心跳慢了半拍,分明自己沒有做什麼虧心事,卻仿佛自己被他逮住了什麼小辮子似的。
雙腳下意識的向病房裏走去,從他的表情她就能夠看出來,他和溫耀文談得很不愉快。
“沒事的。”元月月輕聲安慰,“我們可以找好多好多名醫來給爺爺看病,一定會治好爺爺。”
“月兒。”溫靳辰的眉頭依舊緊緊地皺在一起,“仔細回憶一下,這幾天你周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情?你給爺爺送了那麼多次吃的,卻偏偏是今天就中毒了,很顯然,那毒是今天才下的。”
“除了小媽,沒有任何不對勁。”元月月很老實的回答。
猶豫了會兒,她再繼續問:“會是……小媽下的毒嗎?可是,我去見她的時候,我都還沒有做蛋糕呢!我是後來又折回別墅去做蛋糕的。”
溫靳辰沒有立即出聲。
他還沒有想明白李椿叫元月月過去的用意究竟是什麼。
如果李椿真的要下毒,那就不會那紅酒出來說事。
在他看來,李椿說出紅酒的事情,用意根本就是為了提醒。
畢竟,元月月和李椿之間有那麼多年的感情,如果誣陷元月月下毒的罪名成立,元月月下半生肯定免不了牢獄之災。
李椿對元月月的感情是真的,她肯定不會願意陷害自己的養女。
那麼,也就是說,李椿知道下毒的人是誰,也早就知道會有下毒這件事。
隻不過,她那麼隱晦的提醒,元月月卻並不懂。
“怎麼了?”元月月忍不住發問,“辰,你別黑沉著一張臉不說話,怪恐怖的!”
溫靳辰收斂了些不自覺就竄出來的冰冷氣焰,輕聲:“打個電話給她,問問她究竟是誰下毒。如果她不肯說,那就問她,毒的解藥是什麼,哪怕能套出一點兒有利的信息對我們都很關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