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誰能保證每一次都勝利呢?
眼下,他和元月月還沒有孩子,如果有了孩子,他所背負的,將會比現在要重一百倍、一千倍。
這個女人,已經很努力的在幫他撐了,她的努力,他看得很清楚。
他心疼,卻也慶幸。
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放手,慶幸自己能夠擁有這麼愛他的她……
天邊亮起一道魚肚白,元月月睡醒的時候,溫靳辰依舊陪在溫遠候身邊。
她四下看了看,見自己躺在一張小床上,不由埋怨自己怎麼能睡著呢?
“醒了?”溫靳辰柔聲,“洗漱用品都拿過來了,待會兒桂姨會送早餐來,你先去洗洗吧。”
元月月應聲,走到溫遠候身邊,仔細打量了他一圈,再輕聲說:“爺爺,早安,你要早早地醒過來喲!我和辰都很擔心你!”
溫靳辰拍了拍元月月的後腦勺,黑眸裏印著寵愛。
“我……”元月月咬了咬嘴唇,看著溫靳辰的目光裏有著濃濃地不安,“有件事,我可以問嗎?”
溫靳辰挑眉,示意元月月先說說看。
“你說三天時間就能找到給爺爺下毒的凶手,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元月月試探地發問,“昨天已經過去半天了,可是……”
她躊躇著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她並不想質疑他的能力,隻是,在她看來,三天的時間就將問題解決,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。
聽了元月月的話,溫靳辰的眼裏閃過一抹深深的什麼。
這也正是他頭疼的問題。
為了保住元月月,或許,他需要和溫耀文來一場交易。
溫耀文想要的東西,肯定不是他願意給的。
可是,有什麼會比元月月來得重要呢?
溫靳辰想,溫遠候中毒,凶手安排為元月月,這一切,就是溫耀文為了交易而準備的吧!
如今,溫耀文和溫良夜手中已經握有了籌碼,若是要談判,主動權則不在自己手上。
看出溫靳辰的擔憂,元月月的心也緊到了嗓子口。
她就知道,事情會很棘手。
可分明是棘手的事情,為什麼溫靳辰昨天要說得那麼輕而易舉呢?
“老公!”她不自覺地加大了音量,“你到底有什麼計劃?不能和我先說說嗎?我不要你為了我做一些不利於你的妥協,不可以!”
溫靳辰輕笑,這丫頭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?
“我有分寸。”溫靳辰刮了刮元月月的小鼻子,“月兒,你隻需要相信我,我做的所有決定,都會為了你好。”
“我不要你為了我好。”元月月的眼裏傳遞著濃鬱的緊張,“我要你為了我們好!”
頓了頓,她再繼續補充一句:“辰,我說過,無論發生什麼事,我都會陪在你身邊。這並不是一句心血來潮時的空話,而是我明白,你在我心裏,有多重要。”
“傻傻的。”他的語調裏洋溢著滿足,“什麼時候將情話說得這麼順口了?”
元月月的臉頰透著些紅暈,輕聲:“因為不是情話,是內心最真實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