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的醫生?”邢雲烈冷笑了聲,“醫生如果那麼管用,你爺爺為什麼到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,這麼多天了,連眼睛都沒有睜開?”
溫靳辰的黑眸一斂,瞪著邢雲烈,強悍的冷意罩過去,仿佛突然就進入了寒冬。
邢雲烈在心裏歎息了聲,再放低了語氣:“就算是我求你,留在芷瑜身邊,讓她積極麵對治療,好嗎?你不知道,她這些天有多消極,我也是沒有辦法了,才會告訴你這件事,想讓你來勸勸她。”
“你該自己想辦法。”溫靳辰始終是絕然的,“我有妻子,有家庭,也有自己需要處理的失去,不可能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她身上。”
“溫靳辰!你怎麼變成這樣冷血?”邢雲烈再次提高了音量,“現在那個要死的女人,是你以前拿生命愛著的人!”
溫靳辰沒有回話,如果邢雲烈要和他說的是這些,他可以離開了。
“還記得以前,芷瑜和你在一起的時候,她被綁架的事情嗎?”邢雲烈問,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十分悲傷痛苦,“那些人知道你對她的深愛,就變著法兒的折磨她,知道她對花粉過敏,就把她丟在花堆裏,還打她,逼她說一句她不愛你,還錄下視頻給你看。”
“可她那麼堅強,就是不說‘不愛你’這三個字,她一字一句的重複著‘愛你’,無論被打成什麼樣,也說‘愛你’。你趕去救她的時候,她已經快要不行了,那些人對她進行了一番怎樣的折磨,你比誰都清楚!”邢雲烈揪緊了拳頭,臉上湧著深深的無力感。
“可是,看見你趕去救她的時候,她的第一句話竟然是‘就知道你會來’。”邢雲烈皺眉,“辰,那麼深的感情,在你的心裏真的已經激不起任何漣漪了嗎?”
見溫靳辰的麵容有絲毫的鬆動,邢雲烈再繼續出聲:“我知道,芷瑜對你做了些不好的事情,但是,那種測試,太過不人性化。你知道,當時正是她需要錢的時候,她怎麼可能不看中物質呢?你沒有過過真正貧窮的生活,永遠不會知道他們對於金錢的渴望!更何況,如果不是因為你,她怎麼可能失去她的父母?”
聽言,溫靳辰的臉色一變,黑眸裏急促的閃過一抹什麼。
過往的一些事情在他的腦海中浮現,那麼深情、那麼偉大、那麼讓人猝不及防。
他有時候也會想,自己和葉芷瑜為什麼會走到如今的這個地步。
她變得越來越不像她,仿佛是另外一個人似的。
“救救她吧!”邢雲烈懇求的語氣,“我已經不奢求能夠和她在一起了,但好歹,讓她能夠活下去!”
“雲烈。”溫靳辰歎息著出聲,“我說得很清楚,我可以給葉芷瑜最好的生活,可以讓她享受她想要的一切,但是,她想要我留在她身邊,已經不可能了。”
“你就這麼絕情嗎?”邢雲烈不信,“我說了那麼多,隻是希望你能夠騙騙她,給她一點兒希望,讓她能夠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希望而已!你還是和元月月在一起,你可以和她談談,我相信,她那麼善良,會同意陪你演分手的戲碼,騙騙芷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