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雨不知不覺又一次下大,雷聲轟隆隆的,閃電躍入屋內,印著每個人的臉色都略白,更是透著猙獰。
少了溫良夜的阻攔,溫耀文看著手中的注射器,再看向溫遠候,冷冷一句:“你放心,你臨死前的慘狀,我會錄下來寄給溫靳辰看。當年他母親的死,讓他差點兒發瘋,這次,你的死,不知道會讓他做出什麼樣瘋狂的舉動。”
頓了頓,他再繼續說:“太過理智的溫靳辰,太難扳倒,隻有他發瘋,我們才有勝算。”
說著,他就將針頭對準溫遠候的手臂,將藥物全都注射進去。
溫良夜站在不遠處,看著這一切,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下來,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溫耀文,壓根就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。
他還是不信,甚至還是以為,注射器裏的藥物是假的。
可是,保鏢已經在擺DV了,一連好幾台DV,無死角的拍到了溫遠候。
溫耀文拉著溫良夜的胳膊,將他直接拖出屋,冷道:“你願意他的血濺你一身嗎?”
“你瘋了嗎?”溫良夜打開溫耀文的手,“你真的殺了他?”
“不然呢?”溫耀文的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,“打起精神來,接下來,稍有不慎,我們就有可能輸得很慘。”
“溫良夜!”溫遠候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,“仔細想想我說的話,如果繼續錯下去,即便你得到了溫氏集團,它又會使你變得真正快樂嗎?”
溫良夜皺緊眉頭,抓著走出來的溫耀文的衣領,怒吼道:“解藥呢?快給我解藥!”
“把少爺帶回去。”溫耀文回眸,看著那扇閉緊的門,“隨時盯著溫靳辰那邊的動靜,有任何異動,立即向我報告。”
溫良夜不敢相信溫耀文會這麼對自己,保鏢向他越靠越近,溫耀文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嚴峻。
“少爺,我們先回去吧。”其中一名保鏢勸道。
“如果我說不願意呢?”溫良夜冷聲。
他覺得絕望。
他竟然親眼看見溫耀文將藥物注射進溫遠候的體內。
他能夠想到,待會兒,溫遠候要承受怎樣的痛苦,還有那種死法,實在是太喪心病狂。
溫良夜瞪著溫耀文,他第一次對父親的做法感到不滿,同時,也產生了深深地恐懼。
麵前這個男人,有太多太多恐怖的念頭,身為他身邊的人,實在是覺得不安全。
溫耀文看了眼溫良夜,淡淡啟唇:“把他強行帶回去,別讓他在這兒礙事!”
得到了溫耀文的吩咐,保鏢們隻能照做。
溫良夜瞪著溫耀文,一字一頓道:“你真要這樣做?”
“早就沒有回頭路了。”溫耀文對視上溫良夜的眼睛,語氣裏透著濃濃地認真和深邃,“兒子,這不是在玩遊戲,殺別人是殺,殺自己的親人,不過也是殺。”
溫良夜還來不及反駁,剛張開嘴,隻感覺後頸一陣疼痛,眼前一黑,他就倒了下去。
保鏢們立即將溫良夜抬上車,再看向溫耀文,恭敬道:“那我們就先送少爺回去了。”
“路上注意點兒。”溫耀文歎息著出聲,“也注意等他醒來之後,讓他冷靜點兒。別壞了我的好事!”
保鏢應聲,開著車先送溫良夜離開,其餘的人則留在這兒,等到溫遠候死了為止……
而此時,溫靳辰接到“溫遠候”被人殺死的消息,立即趕去醫院。
他的心都懸到了嗓子口,因為,保鏢說死者很有可能不是溫遠候。
前腳剛踏進醫院,他就立刻進入提問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