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濃濃地不對勁,厲少衍立即離開酒店,當即就讓人去調查溫靳辰最近都在做些什麼。
可是,一晚上過去了,所有的資料都顯示,溫靳辰就像以前一樣,在處理著公司的事情,而他消失的那三天究竟發生了什麼,依舊沒人知道。
厲少衍不明白,溫靳辰究竟要做什麼?
看起來,溫靳辰似乎是在趕走他身邊所有的人。
厲少衍閉了閉眼,在這種時候,她最擔心的就是元月月的處境。
溫靳辰是個大男人了,經曆過的事情也多,有些事情雖然難以承受,但他能挺過來。
可元月月不同。
她從小在一個小城市長大,接觸到的人和事也都是單純的,如果溫靳辰真的下定決心對她絕情,她該怎麼承受這一切呢?
厲少衍不由望向窗外,黑漆漆的一片,透著一股未知的恐怖……
而此時,元月月就坐在臥室裏,一遍又一遍的翻著她和溫靳辰的所有照片,嘴角噙著微微的笑意,而眼裏卻是淚水,順著臉頰,一直流下來。
到現在為止,溫靳辰都沒有再聯係過她。
她的腦海裏,都是他要她墮胎的殘忍,他說葉芷瑜更好,他開始向往葉芷瑜了。
她不由想起葉芷瑜說過,總有一天,會讓溫靳辰說出要她打胎再捐獻骨髓的話。
當時,她以為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,畢竟她認為溫靳辰是真心愛她、嗬護她。
可她現在才知道,哪裏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?
她捂住嘴,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她知道,桂姨隔段時間就會出現在門口,偷聽看她怎麼樣了。
如果她發出痛哭的聲音,桂姨的心裏肯定也很難受。
她唯有一直忍著,一直在心裏期待,或許溫靳辰不會對她那麼殘忍。
就算他發現他不愛她了,他也別讓她打掉孩子去捐獻骨髓給葉芷瑜啊!
如果他真那樣安排,她會活不下去的!
元月月呆呆地坐在床上,一遍又一遍的翻著她和溫靳辰的婚紗照,努力去想他們之間甜蜜的事情,過完的一幕又一幕出現在她眼前,一切卻仿佛隻是她的夢境一般,都是她在幻想。
畢竟,那麼優秀的男人,怎麼可能會真的喜歡上她這種女人呢?
她有什麼優勢,可以讓他在她身邊駐足一輩子?
所以,他現在算是突然清醒,打算毅然決然的離開她了嗎?
元月月無奈地搖頭,用雙臂將自己緊緊地抱住,可無論她怎麼抱,那股從心底深處湧出的寒意都已經將她身體的體溫吞噬。
她好冷,將被褥牢牢地蓋在身上,她還是那麼冷。
望向窗外的天,黑漆漆的,就像是一個惡魔,隨時會張開血盆大口將她吞噬。
眼淚從眼眶很不甘心的一直落下,一滴,兩滴,連成串。
她吸了吸鼻子,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祈求,祈求溫靳辰隻是因為爺爺去世而悲痛,所以才會那樣對她。
他是愛她的。
她堅信,他是愛她的……
夜色深沉,溫靳辰坐在辦公室裏,應酬過後,又有很多合同需要處理,尤其是公司有幾名能幹的精英集體要求辭職,很明顯,他們都是溫良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