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靳辰的心痛得無以複加,捂住胸口,一想到從今以後再也見不到元月月,眼前一黑,就失去了知覺……
當元月月靠岸之後,隨著人群移動,她需要變更好幾次地點,才能確保不被人找到。
她再也不要和A市的生活有任何牽扯,她也沒有那個力氣去管任何事情。
至於報仇……
嗬!
李椿和溫靳辰之間,也算是互相抵消仇恨了吧。
這一切,就都讓它這樣平息吧,以後,無論再發生什麼事,都和她無關。
到了一家旅館之後,元月月暫時住下,到了晚上,有人來敲門。
“誰?”她很警惕的發問。
“我。”門外,傳來邢雲烈的聲音。
元月月這才起身,去將門打開,看著邢雲烈,他也正在仔細打量著她。
邢雲烈的眉頭微微皺緊,元月月的臉色依舊很不好看,柔弱的小臉上卻多了一層堅韌,透著一股讓人看了心疼的成熟。
“沒人知道我在這兒吧?”元月月的語調不緊不慢,“我身邊的保鏢,都被甩了吧?”
邢雲烈點頭。
厲少衍派的那些,早就被溫靳辰的保鏢給帶跑偏了,根本就沒辦法找到元月月的蹤影。
而溫靳辰派的那些,似乎是在確定了元月月沒有危險之後,就都離開了。
“你在手術室的時候發短信向我求救,說我曾經許諾過你,會無條件幫你做一件事情,還有瓶蓋為證。”邢雲烈是陳述的語氣,“你讓我保護好你的孩子,說你不想墮胎,還要我把你安全送去一個地方,我都能做到。”
頓了頓,邢雲烈再說:“不過,你不後悔嗎?A市的一切,你真的都舍得?”
“有什麼好舍不得的?”元月月的情緒沒有任何波動,沒有恨,也沒有愛。
經曆了一場這麼大的風波,她仿佛一夜之間就長大了,而長大,就意味著她要自己去承受和處理所有的事情。
她不由摸著自己的肚子,留下這個孩子,她不後悔。
畢竟,溫靳辰貢獻的,僅僅隻是一個精子而已。
孩子是她的,他不要,她要。
“接下來,有打算嗎?”邢雲烈問,“要不要給你安排個工作?”
“不用了。”元月月搖頭,“隻要確定我身邊沒有保鏢跟著就行了,很謝謝你幫我,接下來的路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聽言,邢雲烈的眼裏閃過一抹詫異,再問:“看樣子,你也不打算告訴我,你要去哪兒?”
元月月愣了下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弧度,懶懶出聲:“你知道,有意義嗎?”
邢雲烈聳聳肩,既然元月月不想說,就是想和過去的一切都告別,他強求也沒有意義。
不過,他倒真是覺得元月月其實很可憐。
其實他看得很清楚,溫靳辰會這樣做,是在保護她。
隻可惜,她不明白,他也不希望她明白,像溫靳辰那樣的大男人,會做出這種決定,接下來,他多半也是不要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