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的,什麼都不重要!
而此時,在酒店房間裏,莊先生一直看著相機裏的那張照片,緊緊地盯著元月月看,猶豫了會兒,撥通了電話簿裏的一個電話號碼。
號碼的主人是他幾年前認識的一位朋友溫靳辰。
當時,溫靳辰帶了一個團隊去美國談生意,剛好他是其中一名翻譯,和溫靳辰有些熟悉。
聽溫靳辰說起,他太太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很厲害的翻譯大師,在他的手機裏、錢包裏,全部都是他太太的照片,他還說,有朝一日,如果他找到了太太,希望能帶太太來拜見。
莊先生對溫靳辰感情的事情知道得並不多,但是,也略有耳聞,溫靳辰是個很癡情的男人。
當時,莊先生也看見了溫靳辰太太的照片,剛才他看見元月月的時候,簡直是大吃一驚,覺得這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那個叫做元思雅的小助理,竟然和溫靳辰不見了的太太長得一模一樣!
想來想去,莊先生覺得,自己還是該打個電話給溫靳辰比較好。
電話接通之後,莊先生簡單的敘舊了兩句,就進入了主題:“溫先生,我現在人在C市,遇到一個和你照片上很像的女人,她叫元思雅。說一口標準又流利的語言,入職是翻譯。”
聽到莊先生的話,溫靳辰的黑眸一顫,整個人仿佛忽然就變得僵硬了,一時半會兒的,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就連呼吸,都變成一個很奢侈的事情。
多久了?
那麼多個日日夜夜,他每一秒鍾都過得好煎熬。
他期待著、盼望著、緊張著、凝神著,就是想等有朝一日得到一個他想聽到的結果。
因為在他身邊的“元月月”失憶一直沒有好,他不敢認錯,對她也找不到那種內心的悸動,他一直將她當做妹妹照顧著。
也是到那時他才知道,他要的,他愛的,他欠的,都是那個自尊心強到爆表,卻又脆弱不堪,迷糊又胡鬧,善良且天真的元月月。
縱使是她失憶,縱使給一副她的軀殼,縱使她看他的眼神裏滿是愛慕,他也會貪婪得想要那個靈動的,讓他感到溫暖和愛得不行的元月月。
“溫先生?你在聽嗎?”莊先生提高了音量,“我剛剛和她合照了一張照片,我發給你,你先看看?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?”
“把你具體的位子發給我!”溫靳辰開口就是急促。
一個當翻譯的,而且,和他照片上的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,不是元月月,會是誰呢?
一時間,是心慌、是混亂、是恐懼、是驚喜、是迫切,所有的感覺都在胸膛聚攏,他甚至沒辦法說出一句長點兒的話。
要見到她了!
終於就要見到她了!
多少次午夜夢回,他都恨不得再睡個回籠覺。
因為,她離開之後,他愛上了床。
因為,他在床上熟熟地睡著之後,夢裏會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