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或許是有做賊心虛的心理,她總是沒辦法太理直氣壯。
“把所有的約會都推掉。”溫靳辰是命令的口吻,“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談?
元月月對這個字顯得格外唏噓。
他們之間,還有什麼需要談的嗎?
所有的事實在五年前就已經很明顯了,她隻要看見他,就會想起去世的小媽。
她窩囊,沒辦法報仇,但不代表她不恨。
“看起來,溫先生還處在認錯人的迷糊裏啊?”餘樂安嘲笑著挖苦,“怎麼?是人老了,視力不好?沒關係,我認識很著名的眼科醫生,要不要帶溫先生去看看?”
溫靳辰瞪了餘樂安一眼,對於他的嘲諷,冷冷地回應:“我一向認為自己的視力很不錯,倒是覺得餘先生好像視力不怎麼好,連身邊的女人是誰都不知道。是青春期的時候玩太多遊戲,導致視力下降麼?”
“我視力好得不得了!”餘樂安壞笑,“畢竟,我年輕嘛!”
頓了頓,他再補充一句:“不過,我不怎麼愛打遊戲,尤其是感情,我不會當兒戲,一旦認準了一個女人,隨便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放手。”
溫靳辰的大掌收成拳頭,餘樂安總是有意無意的一句就能戳到他的痛處,對這個男人,他難免起疑。
“那隻能說明你經曆得太少了。”溫靳辰的語氣淡淡的,目色如沉潭一般,沒有一絲漣漪,卻透著駭人的深邃,“很多事情,雖然明知道是錯的,也得做,畢竟,你有無論如何都舍不得讓她受傷的人。”語氣裏有著複雜難懂的深意。
餘樂安與溫靳辰對視,兩個男人周身都散發著強悍的氣魄,連周圍的空氣都跟著變得緊張、冰冷。
元月月心虛的看了眼溫靳辰,她怕得要死。
那種老鼠見到貓的感覺,怎麼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,還是那麼清晰呢!
真該死!
元月月,你就不能勇敢點兒嗎?
她深吸一口氣,再看向餘樂安,用眼神向他傳遞著什麼,就準備進屋。
可她才動了一步,溫靳辰就跟上。
“你幹嘛?”餘樂安將溫靳辰攔在門口,“你這樣可以算私闖民宅,我們可以告你的!”
“我妻子的家,不就是我的家?”溫靳辰輕輕吐出一句讓元月月覺得被掐住脖子的話,“倒是你,沒有我的允許,是不是該離我的家遠點兒?”
後麵這半句話,溫靳辰的語調格外陰狠,仿佛是在警告要餘樂安離他的女人遠點兒似的。
話音落下,溫靳辰就直接將餘樂安往旁邊一擋,目的很直接的是要進元月月這幾年住的地方看看。
“喂!”餘樂安趕緊再往前一步,直接抓住溫靳辰的肩膀,不讓他進屋,“溫靳辰,你憑什麼以為你有資格進去?你說這是你妻子的家,你有什麼證據?”
餘樂安很輕易地就捕捉到了元月月在擔心什麼,溫柔的東西還在家裏,溫靳辰一旦進去發現什麼,可就麻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