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鬆開我!”元月月皺緊眉頭,“溫靳辰,你這個人渣,趁著我喝醉酒,就……”
“喝醉?”溫靳辰勾起唇角,“我怎麼感覺當時你很清醒呢?”
“才沒有!”元月月反應很大的喊,臉頰卻不自覺地爬上一抹紅暈。
她閉了閉眼,是真的很想給自己幾巴掌。
她的防備心是不是少得有點兒可憐?
為什麼每次遇見他,她就會想當然的將自己變成一個傻子?
他連句像樣的解釋都沒有給她,她竟然,就那樣輕易地和他睡了?
時隔五年,她這具身子於他來說,是不是也算新鮮?
“鬆開我!”她憤恨地瞪他,“溫先生,像你這種人,該不會是以為睡一覺就要怎麼樣吧?我們都是成年人了,身體彼此需要,就犯了一點兒小錯。還請你將這件事情忘了,謝謝。”
說著,她就想將他的手打開。
可溫靳辰的手反倒是纏得更緊,目光深邃地看著元月月,並沒有要鬆手的意思。
“喂!”元月月斂眼,“鬆開我!”
“其實我很保守的。”溫靳辰淡淡一句,唇角向上輕揚,“和你睡了之後,我就不想和別人睡了,所以,接下來的時間,你都得和我睡。”
“你做夢!”元月月瞪圓了雙眼,“溫靳辰,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!我是元月月,可你別忘記元月月有多恨你!剛才因為一時糊塗和你發生了點兒什麼,你知道我感覺多惡心嗎?”
溫靳辰動了動唇,沒有說話,卻也沒有鬆手。
元月月有些急,她要這樣待在溫靳辰懷裏多久?
“鬆開我!”元月月咬牙切齒,“我不是供你玩耍的玩具,覺得新鮮了,就來玩弄幾下!”
“不是玩弄。”溫靳辰的語調很輕,很淡,卻透著一股強悍的力量,仿佛每一個字都落入了她的心中,“是深愛。”
元月月無語地白眼,戲謔道:“溫先生可真容易忘事啊!”
“對你做過什麼,我一件都沒忘。”溫靳辰說話時,眼裏閃過一抹濃鬱的痛苦,即便他努力掩藏,也掩藏不住。
頓了頓,他再說:“你可以恨我,可以隨便想什麼辦法報複我,隻要你留在我身邊。”
“如果我不願意呢?”元月月冷聲,“你還準備綁著我不成?”
溫靳辰淡淡一笑,再說:“如果你不肯留在我身邊,我就留在你身邊。”
元月月結舌,溫靳辰可以變換各種脾性,她根本就招架不住!
“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這麼輕鬆。”元月月哽咽著,語氣裏是滿滿地抱怨和委屈,“溫靳辰,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原諒你。永遠都不會原諒你!在你選擇那麼對我的時候,我們就已經沒有關係了!那是什麼破結婚證?我都沒有同意!誰要跟你結婚,誰跟你結過婚了?”
“都已經結了。”溫靳辰捧著元月月的臉頰,指腹輕輕柔柔地擦拭著她的眼淚,“月兒,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我們已經分居很多年了!”元月月將溫靳辰的手打開,“在法律上,也已經沒有婚姻關係了!”
“瞎說。”溫靳辰的唇角向上輕揚,眼裏湧著深深地憐惜,“我們分明剛才還有接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