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以後他找到一個很愛的女人,他會慶幸今天她這樣的絕情吧!
元月月長長地吸了一口氣,邁開大步就離開,在這種環境下,她就快要窒息了,根本就待不下去。
“月月!你別走!”餘樂安突然反應過來,拉住元月月的手,“別離開,別回到他身邊!”
“我已經決定好了。”元月月哽咽著出聲,“這輩子都會待在他身邊,空缺那五年的難受,我們會用一輩子補回來。如果你真的為我好,就請祝我幸福。”
說著,元月月將手抽回來,邁開步子就跑走。
餘樂安追了兩步,卻又渾身無力,隻能停下。
他什麼辦法都用過了,無論是深情的還是逼迫的,可她就是不願意給他一個機會。
她甚至連試一試都不願意,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回到溫靳辰身邊去。
他早就知道,自己敵不過溫靳辰。
元月月為溫靳辰,傷過、愛過、痛過、恨過,在溫靳辰麵前,她才是一個有思想、有靈魂的女人。
五年來,無論他用什麼辦法,他都沒能在她身上落下那樣的靈氣。
哪裏是她配不上他,分明,就是他配不上她。
是他不能讓她真正的快樂,所以她才沒有選擇他。
他又有什麼資格讓她留在他身邊呢?
也罷!
總之他現在是個沒有用的男人,強行綁住她,逼她幫他度過難關,哪裏算是個男人的所作所為?
她的離開是對的。
是對的啊!
可是,他舍不得離開她,他真的會舍不得她。
他自私的希望她能留在他身邊,哪怕他讓她失望、讓她難受,她也留在他身邊。
元月月坐上車後座,讓司機快點兒開走。
她沒辦法再麵對餘樂安,一想起這麼多年來他對她的好,她就沒辦法心安理得的回到溫靳辰身邊。
可是,她全身心所希望的,都是能和溫靳辰在一起。
對於餘樂安,她隻能說抱歉。
回到醫院,元月月頂著兩個紅紅的眼圈,見溫靳辰坐在一旁看報紙,溫柔躺在床上睡覺,她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抹慧心的笑來。
聽見腳步聲,溫靳辰側眸,看見元月月的時候,他的眉頭不自覺地就擰在一起。
他走到她身邊,不悅道:“哭過了?”
“沒有。”元月月趕緊移開視線,“就是沙子進眼睛裏了,揉了會兒。”
“不許撒謊。”溫靳辰沉聲,“否則,家法伺候!”
“家法是什麼?”元月月狐疑,“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東西?”
“家法就是……”溫靳辰拉升了唇角的笑弧,特意將音調拉長,“夜夜笙歌。”
“你!”元月月的臉突然就紅透了。
她現在是個成熟女性,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夜夜笙歌的意思?
“你就是頭惡狼。”元月月氣鼓鼓地出聲,“身體都還沒好呢!就天天想著……做那種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