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,看見他嘴角的笑弧,她不滿地嘟噥:“你瘋了嗎?還笑得出來?”
“知道我有多開心嗎?”溫靳辰抬手,將元月月臉頰的眼淚擦幹,“我們分開了五年,我曾經還對你那麼絕情,這都是我們之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,你每次都絕口不提你的傷,但那傷疤卻分明一直跟隨你,沒有愈合。如今,你發泄出來,說明你的傷疤,正在慢慢痊愈。”
元月月認真地聽,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他身上,臉頰上是他掌心的溫度,那麼柔,那麼暖。
“在我麵前,你不需要忍著。”溫靳辰的嗓音低沉醇厚,溢著滿滿地憐惜,“你痛苦,或者你委屈,或者你想大聲尖叫,你都可以在我麵前發泄出來。我不要你活得那麼成熟,也不要你活得那麼小心翼翼,至少,在我麵前不需要。你可以很小孩子氣,累了,就睡,痛了,就哭。”
元月月眨了眨眼睛,看著溫靳辰黑眸裏的認真,她咬了咬嘴唇,輕輕解開他襯衣的紐扣,被她咬過的地方,都已經紅腫了。
“我怎麼下嘴這麼狠啊?”她的語調裏滿是歉意,眼淚不自覺地又落下來,“真是煩躁!是我要咬的,咬完之後,最心疼的又是我!”
“傻傻的。”溫靳辰輕笑,捧起元月月的臉,指腹輕柔地為她擦淚,“你傷的,你負責治療。”
“哦。”元月月很老實的應聲,吸了吸鼻子,再說:“那,你傷的,你也得負責治療!我傷心了,很難好的,你可得下苦功,不能嫌苦,不能抱怨累,要用你所有的耐心和愛心對我。”
“遵命,老婆大人!”他將她擁入懷中,“你說的話,我都聽,說得不對的,就換種思維,強迫自己聽。”
“討厭!”元月月嬌嗔,“你要不要去上點兒藥啊?會不會很嚴重,痛你就推開我啊!”
“一點兒也不痛。”溫靳辰輕聲,“反倒是讓我相信,這一切都不是夢,你是真的回到我身邊了。”
元月月低眸,臉頰湧出抹紅暈,抬手,將溫靳辰也抱住,眸光一瞥,看見元思雅正睜著眼看他們,她的渾身重重一顫,恍然想起這是在元思雅的病房,立即退開溫靳辰。
溫靳辰的眉頭一緊,順著元月月不安的視線看過去,他的眼裏閃過一抹冷戾的寒光。
“你去上點兒藥。”元月月輕聲,“我想……和姐姐單獨談談。”
“月兒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元月月衝溫靳辰輕輕點頭,“或者,你看要不要打一針狂犬疫苗?”
溫靳辰無奈,拍了拍她的頭,眉宇之間溢著寵溺,再看了眼元思雅,沒有多說什麼,就向病房外走去。
元思雅的目光跟隨溫靳辰而動,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了,才又看向元月月。
“好些了嗎?”元月月的語調難免尷尬,“要不要喊醫生來看看?”
“我在想,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元思雅的眸光幽幽的,“哭那麼大聲,把我吵醒來之後,又讓我看見你和他在一起過得有多甜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