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良夜看著元思雅,眼裏閃過些微的滿意,視線在元思雅和元月月兩人身上交錯,像是在對比兩人五官的不同點。
“僅從外表來看,你們倆確實讓人沒辦法分清楚。”溫良夜淡淡一句,“不過,性格就相差太遠了。”
“說說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吧!”元月月輕聲。
溫良夜的眉頭微微一緊,五年了,元月月倒確實變了不少。
她在麵對他的時候,竟然沒有多少懼怕,而且,不是偽裝出來的強悍,是她本身確實變得強悍。
這個女人還真是夠膽!
不僅敢讓溫靳辰做手術,也敢在溫靳辰做手術的時候離開。
溫良夜不得不對元月月另眼相看。
而他的視線,卻無法不被元思雅牽動。
經過這麼多年,元思雅也長大了,她不再是當初那個被他囚禁,高傲又弱小的女人,雖然她依舊怕他,但她的眉宇之間,已經多了些傲骨。
他不由地想將時間倒回從前,回到那個她是他女人的時候。
“孩子掉了,也不要太傷心。”溫良夜仿佛是在和自己說話,“用那種方式懷上的孩子,可能是不健康。”
元思雅的眸光一動,眼裏湧出些濕潤,低著頭,看著自己緊緊扣在一起的手,仿佛要摳出血來。
見元思雅顫抖得更加厲害,溫良夜長長地歎息了聲,再輕輕出聲:“我那個不要命的瘋子哥哥為了讓我和我爸死,他可是演了一出好戲啊!”
溫良夜搖了搖頭,再說:“我當然不相信他不愛你了,可是,他竟然逼你打掉孩子,還讓你捐骨髓給葉芷瑜,偏偏,這一切還是在他得知李椿就是他的殺母仇人之後。不由讓我也馬虎了,以為他真的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一時掉以輕心,你就已經消失了。”
聽言,元月月的心“咯噔”一跳。
她深深地明白,如果不是溫靳辰做得那麼絕情,溫良夜肯定不會放過她。
溫靳辰那麼良苦用心的隻為了保全她的生命,而她,卻什麼都不明白。
甚至在跟他和好之後,她對他依然有埋怨。
如今,從溫良夜的口中聽到這些話,她才恍然發覺,那一切,其實都是溫靳辰沒有辦法的選擇。
畢竟,溫良夜不是個好對付的敵人。
“很感動嗎?”溫良夜在說話時,很刻意地看了眼元思雅,“元月月,他那麼愛你,甚至願意為了你不要孩子。如今,你還敢來見我,就不怕我對你做些什麼?”
“怕。”元月月淡淡一句,“不過,比起柔柔的安全,什麼都不重要。”
溫良夜冷冷一笑,從他的內心來說,他是恨的。
為什麼同樣是失去,而溫靳辰卻可以失而複得?
而他呢?
元思雅恨他,他的孩子也沒有了,他什麼都沒有了,剩下的,隻有滿腔的仇恨。
“我哥哥在我的婚禮現場安排了那麼多炸藥,我和我爸躲閃不及,眼看就要被他活生生的炸死。”溫良夜冷聲,“不過,在他引爆炸彈之前,保鏢先撲向了他,也給我和我爸爭取了幾秒的時間逃跑。不僅他有死士,我們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