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月看著溫良夜,總感覺他好像有一種很頹喪又很無奈的無助,不像是之前那個強悍又恐怖的惡魔。
“不管你要帶我們去哪兒,我們都不可能跟你去。”元月月並沒有鬆口,“我得回醫院去和辰待在一起,你到底對柔柔做了什麼,是不是可以早點兒告訴我?”
“你公公埋在那兒很久了,你都不用去給他上個香嗎?”溫良夜的眼裏閃過一抹危險的什麼,“就算你不想承認,也不能否定他就是你公公的事實。”
“如果有必要去給他上香,我會和辰一塊兒去。”元月月冷聲,“你到底對柔柔做了什麼?”
“想知道,就跟我過去。”溫良夜冷冷出聲,“元月月,你和我的賭約還沒有出結論,現在就打算走嗎?”
元月月捏緊拳頭,麵對元思雅看過來的視線,很顯然是將一切都交給她決定。
元月月望著溫良夜的背影,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醫院去,回到溫靳辰身邊。
可是,溫良夜這邊,她卻實在是擔心溫柔究竟被做了什麼事。
“溫良夜!”元月月喊出聲,“你告訴我,是不是我跟你去了,你就把實情告訴我?”
溫良夜頓住腳步,回眸,視線卻落在元思雅身上。
“跟上來吧。”溫良夜冷聲,“你不會失望的。”
元月月的眸色漸漸聚攏,起身,終究還是跟著溫良夜離開。
見元月月都跟去了,元思雅沒辦法,隻能也跟著去。
三個人來到一個小型墓園,溫良夜的父母都葬在裏麵,他看了眼元思雅,冷聲:“上香該做什麼,不需要我說明吧?”
元月月並沒有耽誤時間,她多少看出來了,溫良夜其實是想讓元思雅來為他的父母上香。
元月月不由想:溫良夜這般用心良苦,如果是個好人,和元思雅倒是挺般配的。
“溫良夜。”元月月輕聲,“你有沒有想過,放下你心中的仇恨,做一個正常的人?”
“正常的人?”溫良夜的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。
在他看來,自己早就沒有那個資格過那所謂正常人的生活了。
溫遠候在臨死之前,也對他說過,要他好好考慮自己的生活。
他考慮過,卻最終還是發現,很多事一旦開始,就已經收不回了。
他什麼都沒有了,如果放下仇恨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麼。
“為什麼不可以?”元月月反問,“雖然你做了很多錯事,但每個人都有彌補機會的!”
溫良夜唏噓一笑,抬頭,看著那片藍天,雙手背在身後,似在回憶著什麼。
“我們還不走嗎?”元思雅小聲問元月月,“我不想一直很他待在一起。”
雖然她的聲音很小,但溫良夜還是聽到了。
他的眼裏匆忙的閃過些什麼,一個眼神瞪過去,元思雅嚇得渾身重重一顫,恨不得立即從這裏消失。
元月月在心裏歎息了聲,站在元思雅麵前,輕聲:“我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,現在,是不是該告訴我,你究竟對柔柔做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