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!”厲少衍壓低音量,“辰現在需要你!其餘的事情,我們可以慢慢商量。”
元月月輕歎一口氣,看向溫良夜,輕聲:“柔柔不過是個很小的孩子,你想要讓辰痛苦,對付我也是一樣的。如果你還有一點點兒良心,請不要將仇恨放在一個毫無關係的孩子身上。”
話音落下,元月月就上車,眸光裏一片灰暗。
厲少衍並具有停留,直接載著元月月和元思雅離開。
溫良夜一個人站在原地,望著離他越來越遠的車子,他揪緊了拳頭,拳上粗碩的青筋仿佛要爆出來似的,臉色陰沉得就像是即將下雨的天,駭人得恐怖。
“你究竟怎麼想的?難道還真打算把我留在那兒嗎?”元思雅歇斯底裏的衝元月月喊,“溫柔的命是命,我的就不是嗎?”
元月月閉了閉眼,並不想和元思雅多爭執什麼。
“我真的不明白你!”元思雅將所有的害怕和恐懼都發泄在元月月身上,“為什麼非得要陪著他繞這麼久?難道這種時候,陪在辰身邊不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嗎?”
厲少衍回眸,瞪了元思雅一眼,是在命令她閉嘴。
元思雅更是憤恨,所有的人都向著元月月,她做什麼仿佛都是對的。
“月兒。”厲少衍輕聲,“辰現在剛剛做完手術,身體不是很好,需要你照顧他,我可以帶溫柔去國外做些最好的檢查,看看她的身體究竟有沒有事。”
聽言,元月月的眼裏閃過一抹亮光。
如果能有厲少衍幫忙,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事情。
但是,溫柔原本就沒有離開過母親,也沒有出過國,如果要她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還沒有媽咪陪,還要去醫院,她肯定會很害怕。
更何況,厲少衍也有他自己的生活,哪裏能一直這樣麻煩他呢?
“別多想。”厲少衍柔聲,“等度過眼下的難關就好了。”
“我和辰……商量看看。”元月月細聲,“謝謝你。”
厲少衍勾起唇角,卻不是笑弧。
看見元月月這麼六神無主的模樣,他想繼續勸,卻又知道,語言在這一刻有多蒼白無力。
回到醫院,溫靳辰躺在病床上,麻藥已經醒了,他正在等元月月回來。
“沒事吧?”溫靳辰的語調裏溢滿的關心,卻絲毫沒有責怪。
“對不起。”元月月的眼眶通紅,“我應該留在醫院,哪兒也不去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溫靳辰放柔了語調,“如果是同樣的狀況,我也會去見溫良夜,畢竟,柔柔是我們共同的寶貝,她不能出任何問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元月月哽咽著,“我沒有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來。”
“你已經做了你作為母親能做的。”溫靳辰握住元月月的手,“不是做每件事都有結果,盡力了就好。”
看著溫靳辰,元月月的眼淚“吧嗒”“吧嗒”直掉。
她好擔心溫柔。
雖然溫柔的身體沒有檢查出任何毛病,但她就是會擔心。
畢竟,溫良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