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啊!”醫生立即回話,“溫夫人,你別瞎想,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“我才不要聽你這些敷衍的回答!”元月月皺緊眉頭。
她實在是怕了。
害怕溫靳辰的身體還有什麼瞞著她的病症。
“溫夫人,我沒有騙你,溫先生真的沒事,再過幾天,他就可以出院了,回家了要好好注意。”醫生斬釘截鐵的保證。
見醫生這麼說了,元月月雖然還有狐疑,卻也不能太肯定。
畢竟,她是希望溫靳辰沒事的。
如果他真的沒事,那對他們來說,就再好不過了。
不再耽誤時間,她走進病房,見溫靳辰躺在病床上,正以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,她難免有些心虛。
“怎麼了?”她揚起音調,“幹嘛這麼看我?”
“我在對比你這幾年發生的變化。”溫靳辰語氣酷酷的,“現在的你,已經完全具備了獨立處理事情的能力。”
元月月的臉頰一紅,對於溫靳辰這突如其來的誇獎,顯得很不好意思。
“竟然還會害羞?”溫靳辰爽朗一笑,“月兒,我還以為,你已經練就得不會害羞了。”
“去你的!”元月月假裝出一副惱怒的表情,隨即,又笑出聲:“那就讓你更崇拜我點兒吧!”
溫靳辰挑眉,隻聽元月月繼續說:“幾天前,我選擇去見溫良夜,其實,也有我自己的算盤。”
頓了頓,她再出聲:“我偷偷地往溫良夜的車上安放了竊聽器。”
話音落下,她準備看溫靳辰那詫異的表情,可是,很失望的,他隻是看著她,臉上依舊是深邃的笑容。
“你……”她擰緊眉頭,“早就知道?”
溫靳辰聳聳肩,“你動用的是我的保鏢,你做了什麼,我還能不知道?”
“可惡!”元月月捏緊拳頭,“我分明警告過他,這種事情不用向你彙報!”
“月兒是覺得這件事太小,不需要麻煩我,還是想要等到事情都按照你想的做完之後,再到我麵前來耀武揚威呢?”溫靳辰笑話著問。
元月月臉頰的囧熱更濃了,很不服氣的看著溫靳辰,原本還想在溫靳辰麵前假裝一把高調,現在倒好,什麼都被拆穿了,反倒還淪為了笑柄。
溫靳辰向元月月招了招手,輕啟薄唇:“過來。”
元月月白眼,鬱悶得完全不想搭理溫靳辰。
“月兒。”溫靳辰催促。
元月月不爽,腳步卻不聽使喚地向他邁過去。
溫靳辰嘴角的笑容加深,拉住元月月的手,指腹在她的掌心摩了摩,再拉著她向下,坐在病床邊,靠在他的懷裏。
“幹得不錯。”他終於說出了她預想中的讚美,“讓溫良夜以為你是被他逼得無路可走才去的,其實,暗中有你的算盤,月兒,我擔心時間再長一點兒,你會完全淩駕於我之上。”
“你不用擔心。”元月月長長地歎息了聲,“我覺得自己再修煉一萬年,都比不過你這頭腹黑的狼!”
溫靳辰笑得愉悅,將元月月抱緊了些,臉色是她看不見的複雜。
“我很放心。”他柔聲,“你不再是那個需要我操心的傻月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