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月和溫靳辰的關係越來越恩愛甜蜜,兩人時時刻刻都處在幸福之中,有時連溫柔都會吃醋,認為父母的眼裏沒有她,常常都跑到秦瀟筱那裏告狀,想要得到更多的關愛,惹得秦瀟筱忍俊不禁。
對於回來之後的生活,元月月是極其滿意的,她覺得之前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,苦幾年,過一輩子幸福生活,有什麼劃不來呢?
但是,就是有些人,不想讓元月月過得那麼舒坦。
葉芷瑜就是其中一個。
這幾年,葉芷瑜想了很多辦法讓溫靳辰回到她身邊,每次都被冷眼忽略過去,而那個一直守著她的邢雲烈也出國了,沒有再和她聯係過。
她就像是個被拋棄的女人,是一個連利用價值都沒有的女人。
葉芷瑜不甘心,她分明是溫靳辰愛的第一個女人哪!
難道,那些感情,真的是說沒就可以沒的嗎?
眼裏閃過一抹冷色,葉芷瑜再次撥通了溫良夜的電話。
“怎麼?為了一個元思雅,你真打算當個好人了?”葉芷瑜的語調裏含著挖苦。
“葉芷瑜。”溫良夜的聲音低冷壓抑,“要你死,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。”
葉芷瑜暗恨,放柔了語氣:“我隻是想問問你,你到底還要不要讓溫靳辰身敗名裂,要不要讓溫家徹底消失!”
“你有這個本事?”溫良夜冷哼了聲,“這幾年,你好像自己也做過不少事情,連一個男人的心都挽不回來,你還能幹什麼?”
“這個我也想問你。”葉芷瑜極其苦澀的出聲,“為什麼?元月月離開那麼久,溫靳辰對她念念不忘,而我的離開,讓溫靳辰那麼厭惡?”
“因為,他愛你原本就不夠刻骨銘心。”溫良夜很好心地解答,“我那個哥哥對元月月,是寵愛至極,愛到骨子裏,寧願毀滅一切,也隻要她好,你什麼時候得過這樣的待遇?”
“至少我是他第一個動情的人!”葉芷瑜忍不住吼出聲。
“隻可惜,在相處的過程中,你讓他失望了。”溫良夜冷聲,“是你讓她有機會去愛上另一個女人,葉芷瑜,你已經失敗了,而失敗的人,沒有資格去找借口。”
頓了頓,溫良夜再補充一句:“失敗,就是失敗。”
葉芷瑜黯淡了眸光,渾身沒有了力氣,癱軟在沙發上,幽幽地笑了。
“溫靳辰可能不是那麼好撼動,但是,我可以對付元月月,可以對付那個孩子!”葉芷瑜瘋了般的低吼。
“難怪我哥哥不愛你。”溫良夜歎息著可惜,“元月月可從來都是個善良的女人。”
“我們現在不是要整垮他們嗎?還講善良?”葉芷瑜唏噓,“都是因為元思雅?嗬!溫良夜,總有一天,你會放棄自己的複仇計劃,你的仇恨,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女人撼動了!”
“沒讓你嚐嚐我的厲害,你還真是不怕我?”溫良夜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,“葉芷瑜,你知道,我不愛警告人,我都是讓他在懲罰中後悔。”
聽了溫良夜的話,葉芷瑜渾身重重一顫,再輕聲:“裴修哲就要從監獄裏放出來了,這幾年,元月月身邊一直有個叫做餘樂安的人陪伴,這個餘樂安,可不是個來頭小的男人。我可以去找他聯手,讓他摧毀溫靳辰和元月月之間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