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,溫良夜並沒有完全忘記他們當初的約定,答應給他一筆資金助他東山再起,至於能不能起,就要看他自己的能力了。
撥了一筆款在裴修哲的賬戶上,溫良夜起身,慢慢踱步到元思雅的房間去。
見溫良夜來了,元思雅的嘴角勾起一抹很淺很淺的笑弧,輕聲:“你才出院沒多久,不要太忙了,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來,是告訴你一個你或許想知道的消息。”溫良夜的聲音裏帶著試探。
元思雅的呼吸一窒,覺得從溫良夜嘴裏說出來的消息,肯定和溫靳辰他們有關。
她現在不想聽到任何不好的消息。
見元思雅的臉色都變了,溫良夜嗤鼻了聲。
他太了解元思雅了,她隻需要一個眼神,他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“裴修哲出獄了。”溫良夜淡淡一句,“你應該很久都沒有想起過他了吧?”
提起裴修哲,元思雅一愣,顯然早就將這個男人從她的記憶中完全刪除了。
她曾經深深地愛過裴修哲,願意為了他付出一切。
可當看清楚他真正是個什麼人之後,她就死心了。
對於一個隻將自己當棋子利用的男人,她沒有任何心思再多念及他一點點的好。
“裴修哲可真是個可憐的男人。”溫良夜向元思雅走近,“原本,你和元月月都將他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。”
“你想說的是什麼?”元思雅清冷出聲,“裴修哲出獄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吃醋。”溫良夜低聲,“不論你現在愛不愛他,他都是你愛的第一個男人!而他現在卻在求我幫忙,你當初的眼光,用時間完全能夠證明有多差。”
聽言,元思雅的唇角尷尬地勾了勾,對於溫良夜的話,不知道該怎麼反駁。
隻是,提起裴修哲,她才發現,時間一晃,竟然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。
“怎麼了?”溫良夜扶著元思雅坐下,“為什麼是這副表情?”
元思雅看著溫良夜,在這個地方,唯一能和她說說話的,也就隻有溫良夜了。
有些話,她也隻有和溫良夜說,才會感覺有人懂她。
“我想到了當初逃婚的時候。”元思雅輕聲,“那個時候的我,肯定沒有想過,生活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過去的事情,就不要想了。”溫良夜扶著元思雅的雙肩,“思雅,我們眼下的相處就很好,我擔心你想多了,就會記起那些我對你不該做的事情。”
元思雅的眸光黯淡下來,那些事情,她沒有一個片段是忘記的。
“我溫良夜這輩子,沒有對不起任何人,唯獨愧對的,就是你。”溫良夜沉聲,“思雅,我很抱歉。”
元思雅看著溫良夜,對於他的歉意和愛意,她已經不會有太多的詫異,隻是,她仍舊無法接受,無法接受一個曾經給她生活籠罩黑暗的男人如今帶給她的光明。
“如果……”她緊了緊拳頭,再輕聲:“如果,如果我同意和你在一起,你可以放下你的仇恨,和辰他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