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去想,自己這樣,究竟是幸,還是不幸呢?
後背環來一陣溫暖,對於這個溫度,還有這個環抱的姿勢,她已經好熟悉了。
唇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笑弧,元月月發現,無論她有多煩躁、有多不安,隻要在溫靳辰的懷中,感受著他的心跳,她就會變得心安好多。
溫靳辰的臉挨著元月月的側臉,淺吻上她的秀發,再輕聲發問:“在為餘樂安的事情煩惱?”
“保鏢能不能別什麼事都告訴你?有時候,我更希望是自己向你訴說。”元月月不爽地嘟噥。
隨即,她又長長地歎息了聲,“不過,你這麼忙,就注定了我沒辦法像其他女人那樣,一點點小事就向你撒嬌、抱怨,連大事,我都得思考了好久之後,才決定要不要告訴你。”
“月兒。”溫靳辰挑眉,“你這麼哀怨,是在怪我這個當丈夫的沒有照顧好你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元月月返身,依舊待在溫靳辰的懷中,抬眸,看著他,撒嬌的意味更明顯,“你已經習慣了有什麼事情都瞞著我,怎麼說都說不通。”
“等度過這段非正常時期,我保證,一切都會好的。”溫靳辰擁緊元月月,“月兒,現在情況特殊,你先試著包容包容我,好不好?”
“除了按照你說的做,我還能怎麼辦?”元月月歎息著閉眼,側臉貼著溫靳辰心髒的部位,“無論怎麼樣我都相信,你不會辜負我。”
“所以,你也不許辜負我。”溫靳辰似乎意有所指。
元月月不解,卻也懶得睜開眼睛,喃喃著發問:“你很在意樂安的事情吧?”
溫靳辰挑眉,即便他不說,元月月肯定也知道。
畢竟,那是陪了她五年的男人。
那份陪伴,溫靳辰自知不如。
“我找不到什麼方式讓他過得好點兒。”元月月很惆悵,“努力的在他麵前做到絕情,可是……”
“月兒……”溫靳辰很是不滿,“你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,我會吃醋?”
“知道你會吃醋。”元月月動了動,找了個更舒服的方式依偎,“不過,怎麼辦?我有時候閑得沒事幹,就是喜歡看你吃醋!”
聽言,溫靳辰的臉色青一陣、白一陣,瞪了眼懷中的元月月,她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擁抱,絲毫不畏懼他散發出來的冷意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元月月忍不住笑出聲,“老公,你也是男人,如果你有時間能幫我勸好樂安,也算是為你自己省心,對不對?”
“你自己處理。”溫靳辰沒有好的語氣,“元月月,不許得寸進尺!”
元月月睜眼,努嘴,不開心的看了溫靳辰一眼,長長地歎息了聲,“好吧!睡覺啦!睡覺啦!我自己會處理的!才不用你操心!”
聽著元月月傲嬌的語氣,溫靳辰上前一步,將她抓進懷中,壞壞地將她壓下,低聲:“剛才在我懷裏待得那麼乖巧,現在,我會放你離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