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!”保鏢們明顯不同意,“我們……”
“聽命令。”元月月冷聲,眉宇之間,有著讓人不能質疑的霸氣。
保鏢們相互對視了眼,終究是不好違抗元月月的命令,隻能關好包間的房門,走到門口就守著。
傅蘭冷冷地看著元月月,笑話道:“看樣子,那丫頭的爸爸,是個比若安有錢很多的人,否則,你怎麼會放棄若安這個目標呢?”
“阿姨。”元月月正對著傅蘭,“我並不想再和你將時間糾纏在那些沒有意義的問題上。你找我出來,是要和我商量看看怎麼讓若安振作起來的事情,如果你這個做母親的不在意,我也可以不在意。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說著,元月月就準備返身離開。
“元月月!”傅蘭喊住她,“你對樂安就沒有一點兒愧疚嗎?”
“正是因為有愧疚,我才會出現在這兒。”元月月冷聲,“但如果阿姨你對我有的隻是謾罵,我也可以將那些愧疚拋開。”
“你坐下。”傅蘭隻得軟下語氣,“我們好好談。”
她將元月月找來,為的就是教訓元月月。
小不忍則亂大謀。
元月月這才坐在傅蘭身前,等著傅蘭先說話。
“我知道,一直以來,其實是樂安在糾纏你。”說話時,傅蘭的眼裏閃過些哀傷,“但是,那孩子從小就特別執著,他對你,是真的用心了。”
元月月低眸,雙手不自覺的揪緊,餘樂安對她的感情,她不是不相信,她隻是,沒有辦法回報。
她的心裏,早就已經先住進了一個溫靳辰,沒有任何人能夠撼動他在她心中的位子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元月月輕聲,“如果有好的女孩物色給他,說不定,他和別的女孩多接觸接觸,他就會將注意力慢慢從我身上移開了。”
“最關鍵的,是他根本就排斥除你之外的任何女孩。”傅蘭低語,“他倔啊!滿腦子的念頭就是怎麼把你留在身邊,我真的怕他再那樣發瘋下去,會毀了他自己!”
邊說著,傅蘭邊給元月月倒了一杯茶。
元月月看著這杯茶水,再看看傅蘭,莫名覺得很有趣。
那個一直以來跟她水火不容的傅蘭,此刻,竟然在給她倒茶,兩人還在心平氣和的談話?
是因為傅蘭實在沒有辦法了,為了兒子必須妥協麼?
“勸他已經沒什麼用了,得想個辦法,讓他對你徹底死心才行。”說著,傅蘭的眼裏閃過抹惡毒,“隻有這樣,他才能過回屬於他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嗯?”元月月挑眉,“要用個什麼辦法,讓他徹底死心?”
“辦法倒是有,不過,就怕你不願意。”傅蘭頓了頓,再說:“而且,也有點兒冒險。”
“你說。”元月月輕聲。
傅蘭沉沉地歎息了聲,端著水杯,喝了口茶,嘴角露出抹苦笑,淡淡一句:“這茶還不錯,你不試試嗎?”
元月月看著自己身前的水杯,再看了看傅蘭,猶豫了會兒,才端起杯子,小小地喝了一口。
見元月月將水喝下去了,傅蘭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,臉色也變得更加淩厲。
“我來A市那天,找到了樂安,看見他喝得爛醉,當時我的心啊,你也是為人母的人,你應該能夠體會那種痛苦吧?”傅蘭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