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會好的。”溫靳辰歎息著,“月兒,沛芸……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元月月應聲,“二叔的葬禮,我也會幫忙,都交給我吧。”
溫靳辰應聲,將臉埋在元月月的頸間,“會很辛苦,月兒,你要撐住。”
“不用擔心我!”元月月輕笑,“你比我會辛苦很多很多,老公,你不要太拚命,好嗎?”
“陪我睡會兒。”溫靳辰說著,就將元月月抱去床上,“沒有你在,我睡不著。”
元月月輕笑,依偎在溫靳辰的懷中,她不好意思說,沒有他在,她也睡不著。
人真的是個很奇怪的東西。
如果他不在家,她依舊可以睡得很安穩。
但是,如果他在家,她卻沒有和他睡在一張床上,就是會睡不著。
說出來好像很丟臉呢!
她不由抬眸看著溫靳辰,他好像已經睡著了,閉著眼睛,眉宇之間是深深地疲憊。
她在心裏歎息了聲。
自己一直都沒有什麼能夠幫溫靳辰的,這一次,溫沛芸的事情,她一定要好好處理!
下定了決心,元月月也閉上眼,想在溫靳辰的懷中好好安睡一會兒。
卻是還沒有兩人在,溫沛芸就又開始尖叫,元月月手忙腳亂,連話都顧不上和溫靳辰多說,就趕緊到臥室去安撫溫沛芸……
溫靳辰二叔的葬禮過後,他發誓,一定要找到那個幕後的凶手。
溫沛芸沒有別的地方可去,就留在溫靳辰家,傷心過度的狀態下,給元月月添了不少麻煩。
這天,元月月正在廚房幫桂姨忙,忽然就聽見溫柔嚎啕大哭的聲音。
元月月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,順著溫柔的哭聲跑過去,見溫沛芸坐在床上,警惕地看著溫柔,溫柔則坐在地上,臉頰有個紅紅地巴掌印。
“柔柔!”元月月的心都揪緊了,“怎麼了?”
“媽咪!”溫柔哭得更大聲了,指著溫沛芸,“她打我!”
“是她先要趕我走的!”溫沛芸瞪著溫柔,再看向元月月,“我知道,你不爽我住在這裏,你覺得我是個外人,所以才教唆你女兒,讓她趕我走!”
“我沒有趕她。”溫柔緊緊地抓著元月月的衣服,“媽咪,我真的沒有!”
“我要去找辰哥哥!”溫沛芸恨恨地看著元月月和溫柔,“我就不相信,辰哥哥也會容忍你們這樣欺負我!”
元月月捏緊拳頭,溫柔長到這麼大,她都舍不得打一下。
如今,溫柔臉上那個巴掌印,不用說,也知道是溫沛芸打的。
接觸下來的這幾天,元月月發現溫沛芸實在不是個好相處的對象,常常占著悲傷沒事找事,說話總撿對她自己有利的方麵說,總是一臉無害的表情,讓人有怒又不好發作。
“柔柔。”元月月蹲下來,看著溫柔,“她打的?”
溫柔點頭,抽噎著很傷心。
元月月捏緊拳頭,溫柔的那半邊臉都已經被打腫了。
眸光一斂,元月月這些天一直隱忍的怒意在此刻再也沒辦法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