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月的唇角向上輕揚,看著溫靳辰,將臉埋進他的胸膛,心裏還在想溫沛芸的事情。
畢竟二叔的死就是溫沛芸可以利用的同情牌,說起來,其實也不是那麼好對付。
元月月非常不解,一個剛死去父親的女孩子,為什麼能那麼快就從父親的悲傷中脫身呢?
因為是領養,沒有血緣關係,所以,也就不那麼傷心嗎?
元月月皺眉,如果真是她想的這樣,那溫沛芸也太不是個人了。
吃晚飯的時候,元月月像沒事人那樣,和溫柔坐在飯桌上吃飯。
“夫人,溫沛芸小姐說不想吃飯,讓我們不用等她。”桂姨輕聲。
“怎麼了?”溫靳辰疑惑,“是不是又想起二叔,自己在房間裏傷心了?”
“那就不要去打擾她。”元月月露出一抹淡淡地笑弧,“待會兒我們吃完飯了,我再去和她談談。”
溫靳辰點頭,這種事情,他也習慣交給了元月月處理。
元月月冷笑了聲,溫沛芸是臉被打腫了,擔心被溫靳辰看出來,所以不敢出來吃飯吧!
元月月不由再看向溫柔,臉已經不腫了,眼睛也不再紅彤彤的,但因為受了委屈還不能說,不像往常那樣活躍。
平白無故就挨了一巴掌,溫柔的心裏肯定也很惱火吧!
斂下眼眸,元月月慢條斯理的吃著晚飯,要警惕隨時可以出入她家的溫沛芸,其實不是件好差事……
當溫沛芸和元月月徹底撕破臉之後,她竟然變乖了。
元月月從來沒有想過那一切仿佛沒發生似的。
尤其是溫沛芸每次都叫她“嫂嫂”叫得特別親切,她渾身就不自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溫沛芸暫時偃旗息鼓,元月月也就不挑起事端。
讓桂姨密切注視溫沛芸的動靜,等著溫沛芸要興風作浪的那一刻。
這天,宋菀佳又約元月月出來玩,她一個人在家裏實在是閑得有些無聊。
“怎麼了?這副無精打采的模樣?”元月月笑話道。
“少衍前天晚上出差了。”宋菀佳撅嘴,“我一個人好無聊啊!”
“你不是已經進他公司上班了嗎?”元月月不解地發問,“怎麼還會無聊?”
“公司那些人知道我是總裁夫人,各個都讓著我,什麼髒活重活都不讓我幹,我哪裏是去上班的,根本就是去無所事事的嘛!”宋菀佳抱怨,“就像是換了個地方無所事事而已。”
“說得這麼可憐。”元月月湊近宋菀佳,“你是太想少衍了,所以才會這麼無聊吧?”
“我……”宋菀佳的臉都紅了,“我哪裏有……”
“還不承認!”元月月歎息著搖頭,“菀佳,看看你這副花癡的模樣,簡直是愛少衍愛到骨子裏去了!他要出差幾天?你可別在這幾天就等瘋了。”
“一周呢!”宋菀佳很不爽地出聲,“為什麼要出差那麼久啊?聽說是個很重要的會議,他去了之後,跟我聯係得都好少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元月月拖長了音調,再說:“你去找他吧?”